若换作是别的人,换作是男人,乃或是寻常女子,呼延兴许还会看错,对这记忆犹新、一见难忘的美熟妇,正熟进他心坎里去的妙人儿,他若还能看错,那他便不是在人界成魔号祖的呼延了。
“十余年不见,这熟妇更见丰盈了!啧啧,这胸脯、这屁股、这小腰、这大长腿,啧啧!比十余年前似乎更有味道了,难得,难得!还真是个极品美妇人,叫我心痒难耐,好生煎熬……”
呼延少说也有两百余年不曾尝过肉味,实在想得厉害,待得见这般极致诱惑,便自筋骨皮肉、浑身都透出痒来,怎也止不住心念躁动,好似火上浇油一般,沸腾滚荡,汹汹欲火焚身。仿佛有个声音不断在他心里喃喃诱惑,教唆他随心所欲,立刻朝这妇人扑过去,险些便真说得得呼延意动,便要邪笑翻身跃将出去之时,这才倏然惊醒,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心魔!是心魔!”
这般冲动之举,先前那似有若无的呢喃诱惑声,俱是心魔已生的征兆。
若生心魔,轻则伤筋动骨、肉身尽废,重则魂飞魄散化作丧尸凶魂,危害极重。事关他自家的身家性命,他哪里还在意甚勾魂俏寡妇,与他这小命比较,漫说是美若天仙、妖娆熟妇,一应诸遭也俱是浮云,难以同自家性命相提并论。
他此番离得尚远,这略微异动便已止住,算是及时至极,未曾引起那洞壁外三批人马的注意。留意三批人马犹自在专心致志的悄然商议,他这才放下心来,暗自吁了口气,却依然是惊魂未定。
自家如今恐怕八九不离十,当真滋生出一个心魔来了。心魔乃是修道者的大忌,性命攸关的头等大事,他立时静心闭目,运起周身心念一一盘查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徒然运转周身心念,一团有若手掌大小的心念倏然一僵,却未曾及时听他调动,终究慢了一步,被呼延即刻察觉出端倪来,二话不说调动周身心念猛扑上去,任由那心魔尖嘶怒骂、惊慌逃窜,他便一心凶狠炼化至消亡,待得心魔最后一声凄惨尖嘶,消磨殆尽之时,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柳烟却不知其中曲折,兀自蹙眉盯着那洞壁外三方人马的动静,忽而密语急声问道:“主上,我等本欲偷偷溜回魔界,如今这三群人将圣门堵得严严实实,眼看便要乱战,碍得我们难以行事,却该如何是好?”
“乱?要打了?”呼延本待再盘查一番,徒然听得柳烟密语,便懒得再巡察自家心念,却是眉开眼笑,好似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一般,嘿嘿贼笑间,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乱才好!乱中取胜,浑水摸鱼,正合我意!嘿嘿!”
他却不知,在他肉身之内,那沉寂下去的心念里,似有若无地传出一声冷冷嗤笑,极尽轻蔑之声,随后便当真沉寂,再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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