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做了那许多年的家主长子,他城府颇深,自不会将情绪展露出来,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朝罴虚假恭贺两句,这便再也坐不住,起身匆匆离去。
梁却同罴一般,乃是仍旧当权的少主,他前来凑着热闹,却为削弱对手稳固他的优势,见得此时这番结果难免失望,却未曾太过看重。
“恭喜幼弟!没曾想幼弟便已是骁勇无匹的勇士,你这近身侍卫却也如此惊采绝艳!”
这句恭维,比之其余少主又多两分真意。
“二兄过奖!”
罴正自琢磨着呼延之事,听闻梁这声恭贺,却也不大在意,如同回应其余少主一般,淡淡客套一声,便不再多说。
“不知幼弟自何处寻来这等近身侍卫,当真是好本事!”梁遥遥打量着场中那执刀黑熊,啧啧赞叹有声,“拿的兵刃非矛是刀,那刀法恐怕是高等武技中也极为拔尖的武技,况且这呼的习武天赋亦是凡,单看这三刀绝招的威力,火候未到十分也有七、八分,却真是罕见之至!”
稍作停顿,梁那两眼已然放出神采,饶有兴致地轻吼问道:“还望幼弟有心相告,我亦想寻到这般一位近身侍卫,不知何处去寻?”
罴闻言眉梢轻扬,笑意里似有一丝嘲讽,“不知二兄是想要这带刀的近身侍卫,还是那高等武技的刀法?”
被罴点透,梁却不觉尴尬,那笑声依旧隆隆爽朗,“都感兴趣!还望幼弟不吝告知!”
“我亦感兴趣!”罴那笑里嘲讽之意更甚几分,“待我回去问上一问,若是他不说,我亦毫无办法!若是他尽实相告,我便告知二兄便是!”
罴说得倒是实话,只可惜在梁听来,便是有意隐瞒,更是伺机奚落他几句。虽说他也知道,这问的乃是私密事,罴断无相告之理,但听得这敷衍之言,依旧有些不悦。
“若是这近身侍卫来历不明,即便才艺惊人,也还望幼弟多多留神才是!”不咸不淡轻吼一声,梁脸色平静地起身离去。
“多谢二兄好意提醒!”
罴笑容如故,扬声高吼客套一句,只是这时节梁却头也不回地快步全区,转眼已在百丈开外,罴这声高吼混在众熊呼吼声中,不知他听未听到。
而这边厢呼延却已是满脸烦躁,他恨不得抽出刀来,将这群拥挤在身旁的黑熊们大卸八块,三两刀自熊群中劈出一条血路,快步远去才好。
“勇士,好生勇猛!”
“不知呼侍卫从何处学得这高等武技?能否告知与我,我亦愿学这一身好刀法!”
“还望呼侍卫不吝赐教!将这刀法传授于我,我定苦修熬炼,来日将这刀法扬光大!呼侍卫……”
“呼侍卫!你这高等武技何处得来?”
“……”
角斗这才终结,围观黑熊便蜂拥而至,好似饿狼见到骨头一般猛扑向呼延,双目泛出贪婪、兴奋的神采,顷刻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可谓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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