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祖器之数比之万数先灵之祖还要稀少,其珍贵不言而喻。除却顶替九月祖器之位的九大祖器各有归属,如今寻得到下落的祖器,细算不过千数。
若是一位未争得祖位的亚圣,手中获得一大祖器,便能堪比祖境的威风,寻常先祖也不敢小觑。
假使那白泽族的司牙老祖真得了一尊祖器,这事情真个便非同小可。
若是能顶住因这祖器掀起的腥风血雨,这白泽司牙因此便也算得道高升,日后怕是能与白泽先祖平起平坐,便是白泽先祖也得对其以礼相待,恐怕连呼延化身这兀稽的身价也能随之水涨船高。
只是这“司牙老祖”,呼延隐约知道似也只是至境巅峰的修为,在这争夺中能否最终取胜,看来还得多几分运道。
这好东西倒是毋庸置疑,呼延即便自知无力相争,也会闻之怦然心动。
毕竟他也算万幸,曾有幸见过一尊祖器的真容,知道这祖器究竟有多么玄妙。不止见过,他还曾亲手摸过一把,至今犹自回味无穷。
说的奇妙,其实就是他在那战熊族当奴役时,曾遇见的那浸血古碑罢了。
虽说至今仍不知已然落入战熊先祖熊罴手里这祖器的真名,但得自这呼延称之为“浸血古碑”的身上,他颇得了许多好处,这才是他天大的机缘。
若非是侥幸得见《万卷兽身图》,由此推衍而出的《古碑万变》秘法,便无今日的呼延。若无《古碑万变》秘法,恐怕他终生也难逃畜生仆役的宿命,如今早该在煎熬中孤老终死了吧?
呼延受益终生,至今还在受得当年这缘法的蒙荫,却只是祖器妙用的皮毛,这祖器的玄妙可见一斑。
是以呼延至今还在念念不忘,此时又骤然听闻祖器的传闻,这比那人族圣土的消息,还要让强者怦然心动。漫说是朴竭曾郑重叮嘱,便是他不说,呼延也断然不会声张。
但得傻笑回过神来,他二话不说再度沉入命星,抓紧炼化命星灵气。只望在真有机缘临头的时候,这命星已然炼化,不会因此连累了他赶路的速度。
“嘿嘿!传闻祖器各有玄妙,并无重合,只不知这一尊祖器又该有何奇妙之处?呼老爷我也不贪婪,只需让我看一看过个眼瘾,能涨个见识,日后给儿孙们吹嘘有个本钱便知足了……当然,若是能摸一摸……嘿嘿,自然是更好……”
说来他呼延还真个不算太过贪婪,这念头也算还有丝丝成算的奢望,并未去琢磨如何让这祖器到自家手头,已是他颇有自知之明了。
再说便是邀天之幸,这祖器真落到了他的手上,恐怕他便如拿到了烫手山芋,丢都嫌丢得不够快。
这祖器自然是好东西,但也得守得住,有命去享用才行。胆敢争夺祖器的,少说也得至境巅峰甚或亚祖,或是诸多祖境也会闻风而动,单凭他这小小圣境实在不够看。便是祖器到他手头,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反倒招惹来杀身之祸,实在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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