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母亲有时候会爱怜的抚摸着她古泉瀑布般的长发微笑着告诉她这些所谓的神奇法术不过是用來哄骗小孩子的这些根本就不是法术而是戏法戏法与法术有着最本质的区别有如民间吸引人眼球的杂耍都是障眼的法子罢了呼风唤雨、驾雾腾云是做不得了素日里变化着权作一玩儿倒是尚可的
当时的普雅年纪尚幼她只知道看着母亲变出的法术甚是奇妙又瑰丽有得看有得玩儿便是了懒得去计较究竟是自然的魔法还是障眼的戏法
在她日后慢慢长大母后便也不再以这些小手段逗她不过普雅是临昌的公主自然不缺少新奇的玩艺儿身边也有许多有趣的人陪着她玩儿且母亲的法术于她來说也早已不神秘久而久之也便淡忘
时今想起來母亲她该是幻术师的女儿亦或者门徒
但幻术师一向出身高贵多为名门望族先王后的出身不曾听谁说起过时今已然成了一个迷
同时幻术也绝非像母亲所说只能哄哄孩子、逗逗乐子所谓“幻术”幻觉与幻化
这其实是一种可怕的职业、可怕的术法可以杀人于无形制造出种种幻象编织出心灵的囹圄以心施压、以幻引得对方入境即而一点点的折磨、一点点的摧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点儿类似催眠不过却比催眠更为狠戾与残酷被拉入境地的人若是不得一念觉醒最终一定会死于这诸多幻象中以为是受人陷害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生生折磨了死
其实这与诸多处在软红娑婆、深受种种假象蒙蔽而不自知的芸芸苍生们又是何其的相似……
普雅思绪兜转不由便往深里想去想到母亲在嫁给父亲、成为王后之前是不是也身负着某种任务、怀揣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做过些如她一样的错事……故而那位得道高僧的到來才会如一场春风雨露一样最及时的润泽了母亲的枯泽、为母亲唤醒了一念的禁锢即而摆脱执念的囹圄、点化负罪的因果才会那样轻易的便走进了母亲的心成为她所执着的心心念念都要护持、甚至不惜奉献生命的认定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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