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桑冥羽和艾桑等人张大嘴巴瞥自己,他顿时脸色涨,急忙摆手道:“这些牛羊房舍,当时便都送给了弟弟虞象。在下志在振兴炎黄,消弭战乱,要这些阿堵物作甚?你们看,你们看,哪有一块贝币?”
姚重华性子温厚,此时简直有些百舌莫辩,不停拍打自己身上破烂的衣衫,那衣衫看样子穿了好几年,他生*洁,这唯一的衣衫每隔两日便浆洗一次,膝肘和肩头的麻线都磨秃了。现在已近冬天,寒风呼啸,可他这件衣衫仍是单薄无比,瞧来也不像藏着贝币的样子。
艾桑颇为不好意思:“姚大哥,我……我没别的意思,那……那麦饼不吃也罢,其实我也不饿。”
归言楚哈哈大笑:“姚兄,真是服了你了。好吧,我这里倒有几块贝币,便请你们吃酒!”
“你哪里来的贝币?”许地闷声闷气地道,“方才怎的不拿出来?忒也小器。”
归言楚一翻眼睛:“老子身为旸谷木之守护者,当然有自己的财产。老子每日除了修炼元素力,不娶妻不生子不喝酒不买女奴,没的花销,自然有钱了。方才么,你问老子要了么?”
许地给他驳得一句话也说出来,不过有人请喝酒,他自然也高兴,拎着万年旋龟盾,抢先跑进驿站抢了个座位,大呼:“上酒!上肉!不要麦酒,要五谷十年酿,先上五坛;肉要最好的允泽野牛肉,先上二十斤!”
归言楚目瞪口呆,喃喃地骂道:“你……你他妈的,想吃穷老子!”急忙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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