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大人,我认为您完全可以用西伯利亚总督的名义给我这份文件。”卜罗达斯基挤眉弄眼道。“想必这是我们与华夏帝国的第一次正式接触,对方未必会了解我们的情况,我甚至希望阁下能以御前大臣的名义给我命令,只是这太过僭越了。”
克德里恩特想了想,反问道:“北京的欧洲传教士们会不会揭穿这个骗局呢?”
卜罗达斯基成竹在胸的回答道:“普通传教士又怎么可能知道督军与总督的不同?”
“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的身份越高,对与华夏帝国的接触来说约有利。”克德里恩特同意了。“你要的东西很快会准备好,你需要几天才能出。”
“我还要准备一些难得货物,否则在冬天上路会引起喀尔喀人怀疑的。”看到督军大人有些不悦的样子,卜罗达斯基给出了一个时间限制。“督军大人请放心,这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之内我出??????”
在卜罗达斯基的接受克德里恩特命令的三天后,奉天城内的清廷也举行了一次重要的会议。会议上,苏努提出了迁都、重建禁旅八旗的两项主张,很快得到了包括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度、礼部尚书丹岱、理藩院尚书鄂缉尔、吉林将军觉罗杨福的支持。
一众才在奉天过了几天安稳日子的八旗王公们虽然不太乐意,可是想到开春后就有可能面对夏军的兵锋,因此很快也被说服了,然而关于新都的位置,王公们各执一词。
吉林乌拉先被淘汰了,原因自然是因为离开盛京太近,不够安全。吉林将军的前驻地宁古塔也被淘汰了,原因则是太偏。黑龙江城和瑷珲则太过北面,移居京师的八旗王公们已经承受不了这一的苦寒了。
黑龙江将军觉罗孟俄洛建议迁都齐齐哈尔;大学士博定和刑部尚书阿喇纳建议以布特哈(打牲)衙门驻地为新都;丹岱和苏努则主张前黑龙江将军驻地墨尔根;但此时工部尚书穆丹给讨论在兴头上的众人泼了冷水。
“诸位大人,无论迁到哪里,这皇宫要建吧,这几十位王爷、贝勒的府邸要建吧,还有满朝的文武不见得都住野地窝棚吧,这七七八八加起来,工程量之大,就是我大清国力鼎盛之际也得花上数年甚至十余年的时间,如今就更够呛了。”穆丹知道一旦新都的位置定下来,工部就要承担极大的压力,因此他要把丑话说在前面。“说一千道一万,这些地方都是人口不长的荒野之地,没有人,连工料都凑不齐,更不要说修什么新都了?”
一众王公大臣目瞪口呆,的确,北面有人吗?当然有人,少说有几十万新满洲,但这几十万锡伯、巴尔虎、达幹尔、鄂伦春、索伦、费雅喀、鄂温克、奇雅喀喇、呼尔喀分布在极其广阔的东北大地上,根本无法凑齐到一块来。
没有人当然干什么都扯淡,对此,户部尚书殷特布进一步阐述道:“还有粮食,供应新都的粮食怎么解决?前方作战的粮食怎么解决?”
愉亲王允禑反问道:“殷大人,如今你是大司农,你倒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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