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常天远只能苦笑着表态道:“是臣辜负圣上厚望,请圣上放心,臣一定加倍操持所部,来年若不能坐二望一,臣甘愿领受责罚”
对于常天远的表态,郑克臧还是满意的,于是点头道:“卿有决心,朕就放心了,若是明年鄱阳舰队真能脱颖而出,朕亲自给卿授勋”
华夏的勋位不同之前的历朝历代,更像的是泰西的勋章,对此常天远自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于是郑克臧进一步问道:“鄱阳湖的匪情可有所控制了?”“回圣上,江西易手之时并无大战,所以没有太多黎民流离失所,故此匪情并不算太重,自鄱阳湖舰队肇建以来也多次对湖匪鱼霸进行清剿,如今虽言不复匪患,但也只有些零星的湖匪流窜,船多不过二三只人不过数十,更无三百石以上大船”
常天远为了显示长江内河水师的功绩故意漏说了一点,那就是华夏建国之后,郑克臧下令永久免去渔课(税),只收市税(交易税),这对渔民的生计是极大的改善,自然进一步安定了人心,使得湖匪失去了人员补充的渠道
常天远的未尽之言当然不会引起郑克臧的不快,毕竟天下是窒的,做的好是郑克臧应该的,做不好也都是郑克臧的责任,不必跟臣下争功诿过,因此郑克臧只是问道:“如今鄱阳湖上一共有多少渔户,多少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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