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把满身泥泞的余凡扶回来后,室友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困惑,问刚从浴室洗去一身疲惫走出来的余凡,明明她的成绩在众多学员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可是,却也是被罚的最惨的——
闻言,一双满是无神疲惫的眼眸也不禁闪过一丝波澜——她今天,在射击训练场又一次被罚卧姿据枪四个小时,现在肌肉还僵硬酸胀得厉害。
可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教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很多训练项目,她完成的都是最出色的,可是每一次都被否定的一无是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真认为是已经做的不够好,所以对于教官一次次毫无章法的怒骂和责罚,她也是毫无怨言的接受——
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她实在是找不出,自己有得罪教官的地方……想到这里,余凡眸光不由得黯了下去,这样一次又一次无厘头的否定,尽管她不曾抱怨过什么,只是,心里,真的很有挫败感……
思绪正乱的时候,夏子晗回来了,身上还是那套作训服,只不过小巧可人的脸上此刻正泛着隐隐的红晕,暗染着丝丝羞意的大眼睛在看到余凡时微微一顿,而后迅速低下眼帘,掩下所有的情绪,再抬起时,人已恢复一如往日的热情开朗——
“余凡,你感觉怎么样?钟教官怎么老是针对你啊,明明你都做的那么棒了,他还老鸡蛋里挑骨头……”
伴随清脆软糯的声音,人也想像树袋熊一样朝余凡粘过来,抱着她洁白消瘦的胳膊微微晃着——
听她这么一说,余凡心底刚刚泛出的疑惑也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换上的是还有些许温和的暖意——
“我没事,挺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夏子晗水汪汪的大眼几不可察的闪了闪,飞快的掠过一道来不及捕捉的精芒,语气却是毫无变化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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