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哥,话说的是没有错。但是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可不会把福顺楼全部交给我,我头上不是还有一个老大嘛!咱们兄弟俩一分,这剩下的可就没有多少钱了。而且自打前些年我妈走的早,老头子现在不是又找了一个小娘们回来嘛!虽然两人没正式在一起注册登记,但老头子那为人你也知道,之后他肯定会给那女人一个交代,说不准又要从我们兄弟俩这份家业里分一杯羹出去,真他娘的操蛋!”。
说到这儿,孙祥德抓起茶几上那只晶莹剔透的勃艮第酒杯,将杯子里盛放的香槟轻轻摇晃了一圈,仰头一口灌了下去,抹了抹嘴,道:“我其实并没有指望侯昌明能替我赚多少钱,可是我打小和这些混混在一起厮混,朋友也多,不敢说五湖四海的到处都有朋友吧!但经常往来的可也不算少了。再说了,有了他们这些人,我si下和朋友们搞的一些其他的小生意,确实做的也方便,顺手多了”。
“得!算我没说。你就不能规规矩矩的经营生意,非要弄得天怒人怨的不可?象金荷大酒店朱清山那样的小酒店,就算现在生意不错,但和你家的福顺楼能比?你至于看人家不顺眼,去给人家下这么个不上台面的绊子吗?现在呐?朱清山的酒店照样在开着,你到是把萧季明扔坑里去了,没准儿给聂云雄瞅着机会,还能把唐成浩也挪开,得不偿失啊!”。
孔哥说了一大阵子,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之后终于点着了手里的中华烟,砸吧了一下嘴儿,又慢悠悠的道:“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我打听了一下,这姓叶的这家伙就是个惹事儿的祖宗,标准的一个扫把星,他走到哪儿都能掀起一阵子风雨。在裕阳县折腾了一年多的时间,跟着他后面混的人有几个,但是被他掀翻下马的人就更多了
这次他来雾都市里工作,虽然不是管公安这一个摊子了,但他现在可是省纪委二室的主任了,mb的!人家已经是正处级了。说实话!他虽然不能亲自动手,但是他可以督促着市局的人动手啊!纪委那些人现在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了,各个部门的人对他们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市公安局也不会例外。他没来几天,你就被他盯上了,日后我看你就算是想清净,估mo着都有点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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