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人都很尊敬尸体。
看见刘晌往带头军人身上吐吐沫,都觉诧异。
张承思,邓昶,不解,“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刘晌肩头被带头军人刀锋伤到,不解气,又用手中羊叉捅了带头官军尸体好几下,“这狗官军张才偷下手,突施暗算,我连喜嗑都没念完,名字都没报,给了我一刀。”然后又朝带头官军吐了口吐沫,“啊呸,狗篮子,趁人不备,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枉你也是出来混。”
不解气,解开裤腰带往带头军人身上撒尿。
张承思,邓昶,张承恩,生气了。
邓昶,“刘兄弟,不得无礼。”
张承德伸手拦三人,“你们别管他,狗官军对咱庄家人嚣张跋扈威风惯了,名姓都未通报偷下手,狗官军做的事连咱们这些山中大王,绿林草莽都不如。随他去。”
正在这当口,张承德父亲张恭赶到,看见三个官军尸体。
张恭仰天大哭,冲天磕头,“老天爷,朝廷黑暗,我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做了错事,无法挽回,还望老天爷恕罪。”然后对五人说道,“这官军是朝廷命官,通知缴税也只是上支下派,他们与咱们向来无冤无仇,你们做了错事,”然后言说道,“你们杀了朝廷官军,朝廷恐怕会来报复,你五人还是逃命去吧。”
五人不怕,相反大笑,“如今做都做了,逃了反倒是失了我兄弟名头。”
张恭,“你们有计?”
五人点头。
张恭,“也好,从此以后,这件事再也别提,就是家里老婆孩子都不能说,说出去恐怕会有杀身之祸,连坐之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