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滕王开口,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随从略有些不满地开了口:“你这学匠好不知礼,若不是我家爷出手相助,你如今早被他们几个凑开了花,这么匆匆言语两句就赶着离开,反倒像是我们碍着你了……”
“无妨,我这儿也没什么事儿了,走吧。”滕王打断了随从的话应允苏鸥若离开。
苏鸥若鞠了个躬,而后赶忙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随从耐着性子等着苏鸥若离开,才蹙眉开了口:“王爷独叫他来不就是想问出了个姓名身世的,好把人挑出来收编了么?这还没问出个名堂来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他既不愿意说,那便是还没打算与我相交的意思。既如此又何必强求,惹得心里头不痛快?再则说,若想知他姓名又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他今儿能拿着我给他的信函进来,出门的时候必定得留下,你一会儿到门口嘱咐个人留意一下,把他的名字记下来就是了。”朱瞻垲全然没觉得这事儿有何为难的。
“爷,既然把话说开了,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随从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你也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想到什么就说吧。”
“您方才也见着了,这人为人处世并非高明之人,虽是直率纯良的性子,但也是个惹是生非、得罪人的性子,况且还是个没办法护好自个儿的,就这样的人,您真有心收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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