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光？源赖光？
秦震天听了一惊，朱棣和源赖光！看来是真的星凰家派来的人了。而一盘的萧动辰则是大为疑惑。
“她们又是什么人？什么境界？”
秦震天苦笑着说道：“谁说她们是人了？”
“什么？不是人？难道是化形的魔兽？”
“英灵知道么？传说中的英雄人物死后的灵魂，被瓦尔基里接应到英灵殿。星凰不知道是看了什么东西，开始研究如何让这些英灵，降临于现实。式神、使魔、契约兽、自动人偶随便你怎么理解。她们就是那一类的东西。”
萧动辰虽然不太清楚细节，但是还是听明白了一点——死者复活。
“这......做的到嘛？”
“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些不过是以历史人物制作的虚假存在。冒牌货罢了。”
秦震天自以为是特务机关头子，就知晓了所有的情报。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关于星凰一族，军情六处知道的太少了。
星凰一族存在了不知道多久，上万年是有的。军情六处呢？联邦才不过几百年的历史，就是把前身人类命运共同体算上，也不满千年。
军情六处的人就是再优秀，也不可能将世间所有情报都收集，何况还是组织成立以前的历史？
但是秦震天说的也不都是错的，复活死人虽然不可能。但是复制活人，还是很简单的。朱棣和源赖光虽然不是本尊，却拥有完全的本尊学识和记忆。
唯独再性别上，由于寒绯的恶趣味，两人被设定成了女性。
“虽然算是实话，但是，公开说两位女士不是人。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
源赖光额头青筋暴突，但是还是拧着微笑，和善的说道。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
秦震天虎躯一震，向后退了好几个碎步。硬生生从萧动辰身前半步，退到了他身后半步。退了之后才注意的自己的失态，继续低声说道。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具体实力，但是不要轻敌。”秦震天借此掩饰尴尬，“我们现在还是二对二，还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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