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阳见两人都望着自己,笑着将笔提了起来,在纸上随便的写了几个字,写罢之后,将手中写上字的纸重新展示了一下。盒子已经被晴阳掰为两半,可是,却并不影响晴阳将实验做下去,只见,晴阳将紫魂木的“芯”取出一些涂在纸上,一开始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当晴阳将桌上的铁制汤匙在那张纸上划过以后,两兽人奇迹似的现,原本黑乎乎的紫魂木之心,竟然开始变了颜色,晴阳继续在纸上面摩擦,颜色就变得越来越浅,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黄呼呼的水状物质,而纸上写的字,随着紫魂木之芯的变浅而变浅。到了最后,竟彻底消失了。弗雷根本不用特意的闻,也知道晴阳已经完全证实了问题出自何处。虽说多罗随身把它带在身上,可是,就是什么他随身带着,因此,他胸前的铁锁甲才会
“卑鄙啊,亏我一开始还那么信任他,没想到果真是他搞的鬼,我去找他评理去!”豹人极“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过,还好弗雷手疾眼快,一下子抓住了极的尾巴。极一阵吃疼,可是他却不敢和火,只得将怒气忍了下来。“给我坐下,现在不是你冲动的时候。”
“可是我……”“我说了,给我坐下,我不想说第三遍!”弗雷怒喝一声,这一声嗓音有些大,几乎惊动了酒馆内全部的客人,晴阳冲着众人歉意的摆了摆手,让大家不要介意。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也大概知道你们被骗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那么,接下来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去找那个叫皮诺的买主讨回一个公道吗?”晴阳一边说一边不客气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空着的酒杯,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可没想到他这么一喝,竟然险些没被就呛到。
“你们平时就喝这么烈的酒吗?”“抱歉了,人类的酒我们根本喝不惯,只能找这种最烈的来喝了……要不然,我给你再要一瓶。”“不用了,谢谢!”晴阳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弗雷见晴阳有此一问,先是将自己刚刚喝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无奈的一叹气言道:“我们又何尝不想讨回这么公道呢,那么多的族人就这么死了,换来的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报酬而已,这样的失败,对于作为领的我们而言,还有什么面目回去见我们的族长。”说到这里,弗雷又懊恼给自己灌了一杯,当他又要灌自己第三杯的事情,晴阳则出手夺过的酒杯。
“刚刚那个狮人为了泄愤,随意辱骂他族我不赞同,你这样没了办法就借酒消愁我也看不上,一个城主的亲信就把你难成这个样子,要是城主亲自来找你麻烦,你岂不是要要自杀了不成,把酒给我!”说着晴阳将酒直接夺了过来,弗雷不出声了,极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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