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世伯严格虽严格,却也是心疼李何宽的,那个时候李何宽写的手腕都肿了,晚上趴在书桌上累倒了,李世伯拿着冷帕子为他冷敷了一夜,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在床榻之上躺了好些天呢,还不许人告诉李何宽,就这还是李夫人同我娘亲闲聊时提起被我无意间听到的。”
李何宽是严父,他对李何宽寄予了太高的厚望,李何宽自小也懂事,不让父亲生气,可是人如同绷紧的琴弦一般,始终会有一天撑不住的,不是他断掉,就是他崩溃。
陆离不由得微微叹气。
“饶是如此,李大人管得住李何宽的手,还能管得住他的心吗?喜欢一个人,是和自己有没有一个严父没有关系的。”
“可是我同李何宽不过是自小的朋友,从小便没有半分逾矩,李世兄怎么会喜欢我呢?”江俣俣微微皱眉,不解的问。
“这个嘛,很难说清楚。”有些时候,感情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慢慢发展起来的,谁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悄然生长,慢慢的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让人难以拔除。
如果让她说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师兄的,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应当就是在过去的每一分每一刻,在她不经意的时间,这一切已经开始发展蔓延,不能停止了。
世间感情,最是难懂,要不是怎么有那么一句话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东西太过复杂,属实是难懂得很。
“阿离,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呢?”江俣俣躺在陆离怀里,脑海中不由得畅想喜欢人的样子,可是她想了半天,只想出来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个嘛,不急不急,迟早都会有的。”
次日一大早,他们结束了早课,准备去饭堂用饭的时候,小厮告诉了江俣俣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
“小姐,少爷前日来信,说是明日便到都京城了,皆是将小姐接回府中,府中一家四口总算是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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