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孝见卢成玉神情凝重,百思不得其解地狐疑一声:“年兄你了却一桩心愿的话语有点太深奥,小弟即便想破脑袋也理不出个张道李胡子来!”
温同孝讲出这上面这段话后,定了定神若有所思道:“年兄比温某长一岁,但我俩同为太祖开宝年间的进士;年兄在官场上一路东风做到成都知府是朝廷三品命官,小弟至今还是七品知县;年兄还有什么心愿没有了却的啊!”
卢成玉没有回应温同孝的话,只用犀利的眼神凝视着他;温同孝见卢成玉眼神怪怪的,禁不住摊摊双手嘿嘿笑道:“年兄咋用这样的眼神盯看小弟,难道小弟说错什么话了吗?”
卢成玉从鼻腔里面喷出一声“哼”来,原就坐回藤椅上;不动神色地端起酒碗呷了一口看向温同孝突然问道:“温老弟几个老婆?老婆给你生了多少娃儿?”
温同孝瞠目结舌,他不明白卢成玉为何如此问话;讪讪而笑道:“小弟一妻三妾四个老婆,生了6个娃儿;每个老婆平均一个半……”
温同孝把话说到这里陡然打住,似乎明白卢成玉了却一桩心愿的意思;慌忙摇头晃脑嘿嘿笑道道:“年兄赶来石泉县了却心愿的用意小弟好像明白了,你是来讨老婆是不是!”
温同孝说着,霍地一下从藤椅上站起身来把手指着卢成玉道:“小弟讲得对不对!”
卢成玉扬声大笑,如同前例在地上踱着步子。
温同孝见卢成玉又一次深沉起来,慌忙一板一眼地补充道:“年兄今年三十有一,一直没有讨老婆被人看做怪异之举;不过小弟能理解年兄的抱负,你是想找个羌家女子!”
温同孝的思路扩充到族群问题上来了,说完这一句又来一句道:“看来年兄是精明之人,知道讨老婆血缘越远后代越聪明;讨个羌家姑娘生个绝世奇才弄不好就能做成丞相!”
温同孝本想说就能做皇上,可话到嘴边改成丞相;因为他是大宋朝的七品知县;说出做成皇帝的话是有趱越之嫌,多事者一旦奏他一本会有杀头之祸。
卢成玉见温同孝喋喋不休地讲了一箩筐话,转回温同孝身边扬声大笑。
温同孝盯看着卢成玉,和他一起大笑起来。
温同孝大笑几声后侃侃而言:“卢兄真想迎娶羌家姑娘,那小弟就行使一下知县权利;将九乡八寨的羌族姑娘全都召集到县衙里面,任凭年兄遴选!”
卢成玉凝视着温同孝不吭声,温同孝接着上面的话道:“年兄你要明白,石泉县是大禹的故乡禹里;高山出俊鸟啊!羌寨的姑娘那可是一个赛过一个的美,年兄想选多少是多少!”
卢成玉见温同孝离题万里,把手指头指着他道:“温同孝啊温老弟,你是真的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下官明白什么啊!”温同孝狐疑地盯看着卢成玉,把脑袋在脖朗阁上转了一个大圈;端起藤条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卢兄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直讲出来还不行?”
卢成玉见温同孝问得痴愚,禁不住笑了一声,道:“卢某要了却的心愿是来松潘地区寻找一个梦!”
“寻找一个梦!”温同孝重复着卢成玉的话,大张着嘴巴再无下语,心中却在默默寻思:卢成玉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他是成都知府大宋朝三品命官,咋能讲出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话来?前来松潘地区寻找一个梦?梦能寻找到吗?
温同孝脑子乱想一气,似笑非笑地乜斜着眼睛盯看着卢成玉道:“年兄你是耍笑小弟吗?说话怎么天上一句地上一句不着边际啊!”温同孝直截了当地给卢成玉飚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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