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宪气呼呼的走了,他忍不了这口气。在人间的时候就是被皇帝牵连致死,死下来还要受老刘家的欺负?哪有这样的道理!
没管窦勋跑去哪里,刘奭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给了刘邦。
刘邦遣樊哙带队,领骑兵五百出了长安城。目标就是华阴县的窦宪,人间的事干预不了,地府的总能干预一下了吧,轻易的放过窦宪?那怕不是个笑话!
几乎在樊哙出城的同时,窦勋也骑着一匹快马,从另一处城门跑了出来,目标很明确,阎君城!他要去找阎君们告状!
五百名骑兵掀起了庞大的灰尘,在灰尘里到了华阴县。华阴县的鬼还是头一次看到地府出现成建制的汉朝骑兵,都显得有些好奇。
好奇之下,总是免不了围观的。围观这种随处可见的品质让樊哙很头疼,他受不了这些指指点点的眼神,耐着心思打听了北巷的位置,带人直接堵住了巷口。
巷子里的鬼不同意了!指着樊哙就骂:“你这汉子是哪里蹦出来的,私自封堵民巷犯法的知不知道!心我去府衙告你!”
“就是!就是!外围的兄弟,麻烦帮忙给官府传个信,就有恶徒袭击民巷!”
樊哙被吵的头大,只得从马上下来,拱手道:“诸位不必惊慌,我等来此只是为了找个人,敢问可有今日新搬来的鬼?”
“找人?找人也不能挡着路啊!新搬来的鬼在巷子最里面呢!赶紧把路给我们让开!”
樊哙又赔了一圈的不是,都怪窦宪,没事干那么多事情干嘛,搞得自己在这里为难。
好不容易从群鬼中间脱身,一路跑到巷的尽头,又觉得有些头痛。这里面是两家对门的宅院,门墙都很高,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樊哙肯定不了那家是窦宪家,而且他又不认识窦宪,万一进错了门,岂不是成了笑话!
他也不能在门口逗留太久,适才巷子口那里已经引得诸鬼围观,怕是已经吵到了窦宪,万一被窦宪跑了,岂不是有负刘邦的交代!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闯进了一户院门,院门没栓,只是轻轻一撞就开了。院子里一个青年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汉,脸上写满了疑惑,发生了什么?干嘛闯进我家来?
樊哙扯着嗓子喊道:“你可是窦宪?”
青年鬼摇摇头,道:“谁是窦宪?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吧?”
樊哙不好意思的抱拳道:“不好意思,您别见怪,回头请您吃酒赔罪!”
不等青年鬼再什么,又转身冲进对面的院子里去。院子里没人,就往屋子里闯。闯进去之后,樊哙的脸色大变。带兵带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人给诈了!这户人家屋里只有一个老太婆,显然不可能是窦宪。
抓进冲回方才的院子里,已不见了青年鬼,在巷子里找了三圈,也没看到一点鬼影。樊哙无奈的带人离开,再不走簇的衙门就要来了,私闯民宅在地府也是罪过啊!
窦勋站在阎君殿上,语气悲怆的诉了刘奭欺骗他的事。在他的旁边,还有快马赶来的华阴县令,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县令,厉声控诉了樊哙带汉军闯入华阴县,封锁巷口,私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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