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杨痕夕偏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眼中一个背带一大块的圆形甲壳的老头头手持重铁锤自半空中向自己砸来。
“我他妈……你以为你是谁啊,龟老太公?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龟儿子。”怒吼着提起半数没入磐石地的阴阳枪脚碎大地高高跃起而迎了上去。
刺耳的碰撞声传来,杨痕夕随之往后飞退,阴阳枪没入底下随着他后退的身形而划出长长的裂痕。
“噗,”一口冒着热气的紫血忍不住的从口中喷洒而出,在腥臭的嘴中留下一丝甘甜。
“果然不是盖的。”连着口中的血丝,杨痕夕一手撑着阴阳枪,一手捂着握着阴阳枪颤抖不已的右手口齿不清道。
返观落在另一旁的龟老太公,看着杨痕夕如此模样大笑道:“我石龟族一向以防御而闻名,你这只没有见识的老鼠还敢和我硬碰硬?”
他话说完,没给杨痕夕喘息的时间和机会,身旁又一狼人看准机会提起长刀,伴随着属于他的爆呵带着他自身的斗技乱舞而来。
见此,没办法,杨痕夕也只能退走,留下半截没入底下的阴阳锁在原地,片刻也消失不见。
“逃?小子,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又岂能在让你这只老鼠带着一片灵石溜走?”
声音传来,奔袭于各种外放斗技之间的杨痕夕,瞟眼,一只头顶着弯曲巨角的羊人迈动着四只蹄子同先前那只狼人一起对自己形成夹击之局面。
“他妈的,还真没有退路啊,只是与天争地盘又哪儿来的退路,我就是她的退路,我不能死。”
杨痕夕冷俊的面容上满是狰狞之色。双眼里是血红色的火焰。
“自创技:血雨.洗礼!”
一声而下,杨痕夕的躯体又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干瘪,同时原本就恐怖的血气更加的如同一只狰狞的野兽,霎时间满天血红色覆盖了这片不知比之前扩大了好几倍的战场,
颗颗血滴在血色之下的半空凝结,悬停着,不断增加,密密麻麻,骇人至极。
“落!”
还在躲闪于各种攻击之间的杨痕夕突然双手合十,霎时间满天血雨,滴滴落地留下一个个膨胀的血泡,在破裂,在重生,一股对杨痕夕有自己而言无与伦比的气味,是他们再难以忍受的恶臭。
“血无本罪,只是我是肮脏的罢了”
“不好,这斯玩儿阴的,这气味有毒!”
一声惊起,只是片刻之后又只见个个都脸色凝重,聚集斗气护体,俨然已经没有事了的样子。
“臭小子,还真是一只肮脏的老鼠。”
杨痕夕猛地左右躲闪,偏离了现在的夹击之势,只是身体上还是不可控的又撕裂除了一条条悚人的伤口,紫色止不住的喷涌。
顺目看过去,“人马族?”一声呢喃,瞬息之间他又不得不再次脚踩这条黑红颜色的苍龙狼狈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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