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兄妹俩来个荒地这怎么还是得不到安生呢?
你说你记性怎么就这么好呢?连我都可以把你给忘了,你就还偏偏忘不掉,忘不掉是吧,那我这次就让你一定刻骨铭心的记住我。”
不知为什么脑海中会突然浮现出那个刘婆婆的样貌,是啊可能那个刘婆婆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吧。
现在想来,或许那个刘婆婆打一开始就已经在打着自己妹妹杨依依的主意,只是自己在外面猎杀荒兽所以不知道而已,不然真得无法解释以前杨依依那些成熟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自己千方百计的就只想让她单纯快乐的活下去,“或许你的昏迷是一种你的迫不得已,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吧。是我真的无用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逃避这个世界吗?
但是或许你的逃避也是一种最正确的选择吧,这样你就会忘了我,曾经的我们至少是快乐的,你单纯快乐的活也在过去
或许我真不能奢求太多。”
想到这儿,杨痕夕挥手将陈蛋周围得空气气流隔绝屏障给撤了。
顿时,周围铺天盖地都是自此处而出的嘶吼声,没有带任何的感情,就只是纯粹的由于身体无法忍受得疼痛带来的叫喊,甚至于不远处的肖日天也都像是被吼清醒了似的,呆呆的看着陈蛋,这具由杨痕夕精心打造的鲜活的身躯,双目渐渐空洞,不只是他,就连徐明月也一样,应该是一种恐惧到极致后的失忆,用失忆来逃避。
就像是世界都破碎了一样,其实不只是他们,就连杨痕夕此刻也是空洞着眼神机械化的用手抓起地上刚才由自己亲手一点一点从陈蛋的腿里抠出来的血肉沫子一把一把的往陈蛋得嘴里塞,和着泥沙……
杨痕夕眼中的世界早就破碎了,魔鬼不需要的是世界,只属于地狱……
随着杨痕夕机械化的填充动作,陈蛋的叫喊声越来越小身体颤栗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远山渐渐浮现了一抹鱼肚白,片刻紧接着的是温和得阳光慢慢由远及近渐渐的普照大地渐渐的升高温度,变的刺眼变的让杨痕夕厌烦。
杨痕夕停止了机械化的动作,空洞的双目也逐渐变的清明,看了看地上不堪入目,恶心到极致的陈蛋,杨痕夕笑了笑后,习惯性的双手插兜,小幅度的弯腰弓背拽着离开向山丘下走去。
留下了被活活疼死的陈蛋,被活活吓死的肖日天,自己不知道怎么死去的徐明月。
属于夏季的狂风渐渐而起,杨痕夕迎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止步回身转头看着被狂风卷起的满天黄沙渐渐掩埋了那处废墟,那处属于杨痕夕的天堂,对于他们而言的地狱。
时间会冲淡着一切,用不着多久,这里就会变的平常融于环境,尸体被掩埋了,血腥味也会被稀释到近乎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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