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幽荧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回答，“B，不能。”
“桀桀桀，回答正确！”屏幕的题目切换下一题，“题目三：请问你爱你的父母吗？”
屏幕里照样还是两个选项，“A：爱”，“B：恨”。
幽荧眸色微动，薄唇轻吐出一个字：“爱。”
“桀桀桀，”小丑这次笑的很大声，有种嘲笑讽刺的意味，“回答错误！”它的虚影脱离屏幕飞出来，倾身凑到她身边，诡异地笑，“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欺骗自己呢？明明讨厌至极了，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呢？”
“没有……”幽荧的声音微微发颤，细碎的刘海遮住她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我没有欺骗自己，我爱他们。”
“桀桀桀，”小丑的身影缩回屏幕里，口里不断重复两个字，“欺骗，欺骗，欺骗……”
“你真吵，”幽荧沉沉地吐出三个字，缓缓抬起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那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屏幕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屏幕被一枪打中，可是投影设施依旧是完好的，画面里那个玩具小丑还在机械地重复说话。
“砰砰砰砰砰——”
幽荧连开好几枪，每枪都正中小丑身体的位置，最后一枪她抬手转换方向，打中隐秘处的投影仪，整个画面倏地熄灭，声音也随之消失，四周恢复黑暗和死寂。
她缓了很久，才平复内心，将枪放下。
可是，并没有结束，大厅里倏地亮起刺眼明亮的灯光，幽荧发现四周的墙壁都是清晰的巨大镜片，还有很多块落地镜摆放在大厅里，都折射出她的模样。
她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面镜子，镜子里倒映她的模样，可是镜子里的她被条黑色丝带蒙住了眼睛，面无表情。
镜子里刻着两个字：逃避。。
幽荧转头看向另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她拿着化唇的唇笔，在镜面对应自己嘴唇的位置画了个弯弯向上的弧度，旁边对应的两个字是：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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