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被拦着,她才故意表现得无所谓,让周围的人都放心,支开所有人,选择用性命的结束,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只是这代价太大了,贺橘枳为她感到不值,“为何一定要自尽,即便三爷真的休了她,难道就活不下去了吗?”
当初她被将军府的人休弃的时候,也没像她那样寻死。
宋淮南见她在发愣,便走过来,将她抱到怀里,“怎么了?还在为三夫人的死耿耿于怀吗?”
贺橘枳抬眸看着他,“大人,有朝一日,你会不会也像三爷哪样……”
宋淮南拍了拍她的肩膀,“永远不会,你既然是我的妻子,我便会永远敬你重你。”
摇篮里两个小家伙,也咳咳的笑了起开,宋淮南就道:“看,两个儿子都知道他们父亲说的是真话。”
宋淮南见她还没有释怀,就道:“在很多女人看来,被休是一种耻辱,恰逢她父亲要被斩,她就会更加的绝望,觉得自己无依靠,认为堂弟是看她父亲倒台,才不把她放在眼里,种种误会交织,她一时想不开,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了解一切。”
“而且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说的话,做过的事负责,譬如堂弟,这得承受这任性的后果,我们替他们可惜,却也要谨记教训,万万不可与心爱的人赌气,以免抱憾终身。”
这倒是实话,她现在就很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逝去的生命,更让人珍惜身边的人。
次日,贺橘枳带着团团和圆圆,去了酒楼贺谢冰雁见面。
石哥儿见到了两个小弟弟,欢欢喜喜的凑了过去:“这两个都是小弟弟吗?不过他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生得好笑哦……”他是吕家娇贵的小公子,长辈们都宠着他这会儿看到两个这么可爱小的家伙自然很好奇,便伸手去摸了老二的手,然后压轻轻地“呀”了一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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