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清瑜静默片刻后问道:“礼仪倒是颇合,可曾读过什么书?”
“臣女不才,略读过《女则》、《女训》。”
“哦?”温贵妃闻言来了兴致,顺口道,“本宫记得《女则》记叙了女子德行之事迹。却不知你有何见解?”
如韫眼眸子一转,沉思片刻即福身回道:“臣女读《女训》,不能领其奥义,却也知所谓“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必须使女性明析义理。”,乃是说妻子要是不贤惠就无法侍奉丈夫;妻子侍奉不了丈夫那么就失去了道义。女子只有明白了事理,才能侍奉好丈夫。
陛下既是天子,更需敬谨服侍,更需女子通晓事理为陛下分忧。淑贤敏慧、德表柔嘉,才应是后宫之妇恪守之准则。”
如此还不算完,如韫思忖言毕,又作一礼:“奴才愚昧,所言皆是一己私见,有辱娘娘清听。不当之处,还望娘娘海涵。”
温贵妃本想借此来嘲讽她一番,却不知被她这般说辞堵得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清瑜见状朝内侍示意道。
“留下记用。”
待伊尔根觉罗如韫出殿后,又看了些秀女,大抵看的差不多了,玄烨偏首问向清瑜:“你可有看上眼的?”
清瑜微微颔首:“今日瞧了不少,大抵都是懂规矩知礼的。一路来看,妾身觉得穆燕氏与伊尔根觉罗氏倒是不错,穆燕氏恭敬有礼,伊尔根觉罗氏沉稳端庄……”抬首觑了玄烨一眼,笑言,“不知陛下心里属意谁?”
玄烨笑而不语,温贵妃却一头雾水,直至册封旨意下来,她才摸了个清楚。
册封伊尔根觉罗氏如韫为大阿哥嫡福晋。
有吏部尚书做岳丈,胤褆自然高兴万分,科尔坤与明珠本就私下来往甚密,这下关系放明面上来,也省得旁人再臆测。
对胤褆而言,助长了身后势力,也算是好事一桩。只是惠妃却对此感到深深担忧。
盛极必衰,荣极必辱。陛下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惠妃看不透,只一点她明白,愈是如此对胤褆,愈要懂得适合而止,不可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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