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虽然缓慢却沉稳,有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似乎任何袭击都无法偷袭到他。
“啪嗒。”
突然间,他的木柴整个落到了地上。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因为他看到了医舍的大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他飞快地冲进了医舍,看到了两个官兵正在手持长戈在院内看守。
“该死!他们都去哪里了?!”王晟急切地问道。
“你是谁啊!”官兵自然不可能搭理王晟,他们手持长戈,对着王晟厉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该死!那些人,原本呆在这里的人……”
官兵举起长戈直接捅向了王晟,却被王晟一个侧身,一记“铁山靠”给击倒了。
“原本在这里的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这一句王晟直接嘶吼了出来,面目狰狞地看着剩下的那个官兵。
“治,治所,在邑长大人那里。”
邑卫战斗力不强,看到这么一个全身是血的凶人,他果断认怂。
………………………………
治所的校场上,现如今摆放着一具具用草席覆盖的尸体。
邑长屈恬正跟着治所的仵作检查着尸体。
仵作经验老道地掀开一具尸体的草席,吓得屈恬往后略微小退了半步。
“虽然这看起来像被野兽撕咬的疤痕……”仵作没有注意到邑长大人的一样,自顾自地用竹片拨弄着尸体,解说道,“但齿痕的大小和大虫或者森林狼想必,实在是太小了。”
“难道是老鼠或者狐狸吗?”屈恬问道,“或者说,可能是黄鼠狼?”
“不是的,这有些像食草动物才会有的切齿,可能是牛的。”仵作起身对屈恬说道。
“牛?怎么可能回事牛?”屈恬语气有些古怪,“牛要杀人的话,用角顶不是更方便吗?”
仵作点点头:“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这很像人的齿痕。”
“什么?!人?”狗头军师被吓得连退几步,看向了自家的邑长。
屈恬也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人怎么可能把人咬死?”
“其实在寿春就发生过几起这样的案件,受害者的脸上,肩上,手上有被人撕咬过的伤口。”仵作解释道,“但因为并没有造成死亡,所以并没有引起重视。”
“但是这里是一百九十一具尸体啊……”屈恬皱起了眉头,小眼睛直接变成了一条缝。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王晟疯狂扒拉开在校场旁边凑热闹的普通民众,“让开!”
邑卫看到了突然冲了过来的王晟,立马提着兵器围了上去,却被王晟三两下打倒了。
“不能就这样把这些人放在地上,得赶紧将他们关起来!”王晟冲到了校场,大声对周围的人喊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邑长面前撒野?!”狗头军师立马非常狗腿地厉喝道。
“你们在找的人,就是我。”王晟对众人喊道,“我就是城北的王猎户之子,王晟。我看见了所有事情的经过,这些人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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