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紧张导致她忘了嘴里还有茶,一口茶随着她张嘴的动嘴往喉咙里灌,毫无疑问的呛进气管里,惹得苏然趴在案几上大咳起来。
“你、你说什么?”苏然随手挥开男人的手,双手撑在案几上,满眼通红的望着对方,“你再说一遍。”
她那表情,再配上略显凶狠的语气,就彷佛是街头打手在说:有本事就给老子再说一遍,看我一拳头能不能打掉你的牙!
陆云深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却还是冒着被扇巴掌的风险上前。
“你没有听错,陆博彦是我的儿子,也是你五年前代孕的那个小孩。”
“换一句话说,那是我们俩共同孕育的孩子。”
一个孕,一个育,这么说来确实是没错。但陆云深却觉得自个有点不要脸,借着亲情在威逼对方。
女子怀孕生子的艰辛,远比他这个好比甩手掌柜的父亲大得多。
这些年来对孩子的看顾也没有那么上心,如今却要用孩子来作为借口留住苏然,这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陆大少却能指着天对着地说一句:这辈子不要脸的事,他统共也就干过这么一件,若最后还是不成,那也没办法,要不然再试试撒泼打滚?
那一天,他们在茶室里待了很久。
据茶室的侍者回忆,那一对看起来般配的伴侣之间,似乎爆发了巨大的矛盾,时不时的会从包间里传出摔瓷器的声音,后来又有女子小声呜咽和责骂的声音。
但待两个人重新出来时,除了女人的眼眶有点红之外,倒是看不出来别的什么。
一路上,苏然都在拒绝对方的触碰,连一句话也不多说,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下车的时候。
他们去的是陆宅,见的,是苏然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
陆博彦小朋友还不知道人已经回来的消息,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自家老爹做着无声的对抗,听到门铃响时就是不去开门。
苏然怎么按门铃也不见门开,而后才想起来自己是知道密码的,这才颤抖着输入了密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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