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无人的地方,李若晴激动的抓着顺生好顿看,满眼含泪的说:“你是容若对不对?是你对吗?怎么会是你?”
那人一把将若晴搂进怀里……
虽然衣服、头发、鞋子,真是一点点都没了那祁容若的样子,可是靠在他怀里的感觉,和那熟悉的味道,李若晴知道,没错了,这就是她的公子,是那位大顺王朝的太子。
李若晴哭着着说:“你可知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梦,是我受伤昏迷时的幻觉……每一天每一天我都是哭着睡着,再哭着醒来……”
搂着他的顺生,也就是容若,哽咽着说:“你可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
李若晴呆住了,露出脑袋看着他说:“什么?什么两年?这不才一个多月吗?”
那祁容若:“你是回来一个多月,爷爷说,你很准确的回到了你的时间。而我,是到了两年之前……”
李若晴无比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xìng)……
见她不敢相信的样子,容若拉着她的手,走在村头农田旁的小树林,解释了一下他这坎坷的两年!
原来,那祁容若与李若晴进入晶体漩涡,俩人一下就被晶体砸晕了。
李若晴有她的时空吸引力吸纳,当时也没了邹强国的晶体棒与其相冲,所以很自然的就回去了自己的时空。
而那祁容若,借着与李若晴同物质的赤红血玉戒指,才被牢牢的吸附在李若晴时空的周围。
奈何他并不属于这里,晕掉的俩人无力的撒开了紧密的拥抱。
随(shēn)带的所有东西,全都在晶体漩涡被吞纳,包括他俩的血玉戒指……
那祁容若睁开眼,就在一片树林中了。好像重复了李若晴初到顺朝的样子,在他正迷茫间,那位白胡子爷爷找到了他。
爷爷领着他去了现在住的村子,解释了一下他来的时间不对,目前是寻不到若晴的。
无论那祁容若如何追问,爷爷只说,一切均看天数,不可强求。
于是,爷爷把容若交托给现在的那位农民爷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农民爷爷无亲无故,无人照料,容若便留在那里照顾着爷爷。而爷爷好心的为容若上了户口,还顺着他家族谱起名——那顺生!
听到此处,李若晴流着泪却停不住的笑,非常抱歉的挥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嘲笑这名字……哈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
那祁容若无奈的说:“也是巧,爷爷偏生姓那,是满人,他孙儿这辈儿从顺字,我乃顺朝生人,问起尾字便用了‘生’。”
李若晴:“嗯嗯嗯,这几个字单看都是极好的,偏偏组合到一起,哈哈哈哈,好像特意强调你是顺产出生的一样……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唉,何苦就笑成这样?”
李若晴一边努力憋回笑,一边发问到:“那位爷爷还能给你报上户口?你又不是初生婴孩……”
那祁容若:“爷爷只让我说生病烧坏了脑袋,不知被谁丢来这个村子,(shēn)无分文,无任何证明文件。去了派出所、公安局,照了脸,什么都没有。爷爷说留在他家,他是绝户,刚好互相照应。所以就给我破例上了(shēn)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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