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晴故意脚底踩空,整个人翻下了楼梯!
疼,真疼啊!李若晴心里不断哭喊,从来没这么硬生生的给自己摔伤过!为了公子,自己连命都不要了,这是爱吧?也是报了他护自己一场的恩情吧?
她就不信了,难道肚子里是哪吒不成?还能按着那毒妇计算的时间出来?来娘就算把自己摔死,也得把滑胎的事儿跟那毒妇扯上关系!
这纯实木的楼梯,每一阶都经过了李若晴这软软的身子!当她终于停在中间的转弯处,耳边是满屋子的惊叫,以那祁容若的声音为首!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暖流终于出来了,但与大姨妈不同的是,这股暖流如大海奔腾一般,来势汹汹……
随后,李若晴好像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把所有的精神放了空。身上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其实,她晕过去了!孩子,没了……
待把李若晴安顿好,那祁容若默默的守在身边。
她还处于昏睡状态,那祁容若看着床上再一次承受病痛的小人儿。这一次,又是为他,总是自己给她带来的灾难。
那祁容若不断的责备自己,他虽然不想要孩子来给承继大统助力,但是从来没想过不要李若晴的孩子。
是不是老天惩罚他不让自己的许多孩儿来这世上,所以才让他最爱的女人也不能为他生儿育女?
不对,这事儿不是这么简单。
那祁容若从伤心中缓了缓精神想到,李若晴从宸坤宫回来就说不舒服,说那里的吃食有特别的味道!
她难受成那个样子,钱御医还说没事,这不蹊跷吗?
他放下李若晴的手,擦了把眼泪,换上一贯的冷若冰霜出了寝房。
此时,主殿里跪着钱御医,还有一众晴麒楼侍奉的奴婢,只有紫鹃和紫嫣被那祁容若留在房中照顾若晴。
皇上和太后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也迅速赶了过来。
皇贵妃本就安排了耳目在麒麟宫,得了消息也急匆匆的赶过来。
这老娘们一路过来心里慌的不得了!不断思索着,自己下的药分量是对的呀?就怕分量多了滑胎会提前,或者分量少了不起作用,她是计算着李若晴吃了什么菜,分量够不够,后来吃的不够多,才又拿了杯有药的茶来弥补的。
如此周全的计算,怎么可能才出宸坤宫没多久,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皇贵妃心里忐忑极了,想要撇清关系,怎么做才好呢?
当那祁容若走到钱御医面前,已经有些许白色胡须的中老年御医,浑身竟是颤抖的。
那祁容若尽量克制自己问到:“钱御医,你且说来听听吧,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与皇上分坐主位两侧,此刻她抹着眼泪说:“钱御医,你不是早就来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钱御医几乎怕咋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回皇上、太后、太子的话,李夫人刚才的脉象,的确就是心绪不宁了些,没有其他问题啊……老臣也不知为何她会那般痛苦,还……还……摔下了楼梯……伤及胎儿……”
那祁容若愤怒的说:“你胡说!在寝房时,若晴同你说了,她肚子疼,她难受的不行!单单心绪不宁,如何至于此?”
钱御医老泪纵横的说:“太子殿下,老臣果真是依脉直言的啊,落的如此境地,老臣命不保矣,怎敢不重视您的后嗣?”
这话也没错!谁都知道那祁容若的后嗣代表了什么,而且,刚刚流下的,果真是个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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