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以察觉不到的姿态问身旁的男人
他勾唇一笑,充满玩味
压低了嗓音
“我说过了,我费劲心思把娘娘您请到离国来,定然是有原因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娘娘好!”
耳边传来他的低沉嗓音
她厌恶,却奈何不了
“你究竟何意!”
她低声质问
一旁的男人云淡风轻,扶了扶大袖上的莽纹,嘴边还是那股轻笑
“且看着吧,好戏刚刚开始……”
她好看的双眸死死盯着他,眉头紧紧蹙起,她越来越乱了!
御司的提督声,宫廷的奏乐声,大臣们的高谈阔论,无可无不可,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
“越国使臣,大理寺卿陆大人到~”
她还未理清,想偷偷再去多看那坐上的女人两眼,便被这声越国使臣拉了回来。
编钟的玉沁声掺杂着四周伸进来的光束,微微露出金色的光亮
照在那张面具上,寒冷的陨铁上,闪烁着光芒
漆黑的墨瞳在隐隐发光,薄唇微抿,却透着凉
墨金湘的靴子,一步一步缓缓而来,越国特有的水纹官袍随着大步隐隐泛出涟漪。
他!
是他!
他自入殿,她看过去时,,四目便迅速相对,可他又迅速躲开
黎清看的真切
跟那日在广陵城外,一摸一样
她认得
那么,他认出自己了吗?
“越国使臣陆川西率越帝之命特来觐见”
带着面具的人扶了扶大袖,单手放置胸前,微微躬身
殿内在人到之时本就寂静,眼下顿了片刻
于是开始了窃窃私语
耳边听到的无非就是
这越国使臣为何带着面具不敢示人,还有就是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哦?朕何曾听说越国的使臣出使都要带着面具的?”
果然,离皇从来不是文杰雅士更不会善罢甘休,
越国与离国剑拔弩张多年,关系僵硬,即使两国出使,和亲,明面上做的还算好看,可暗中不知道有多少惊涛汹涌。
座上的离皇面上含笑看着殿上的人,丝毫让人看不出是在质问
眼角的纹路随着眼球的转动微微皱起,胡子随着抬头也轻微抖了抖。
一国之主执政多年,老奸巨猾的城府叵测
黎清端了眼前的杯盏,低头看着水中浮动的叶子,清澈鲜活
余光始终关注殿前的人身上
身旁的众人一样,皆等着看他怎么答复。
殿上的人丝毫不为所动,抬了头,直视上面稳稳坐着的人,徐徐道:
“回陛下的话,臣在来的路上不慎遇到匪徒,脸上受了点伤,臣感知离国国威,体统甚大,一怕失了我越国门面,二怕,伤了陛下的尊眼,故,取了面具遮面。”
话音刚落,又回头唤了门口的御史
“怕陛下怀疑,来之前特让御史验了身份”
说完恭恭敬敬的拱手低头
上面的人一顿,看着急匆匆来的人,忙挥手
嘴角砸道:“哎~不用不用,朕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既然验过了那便不必问了,使臣一路奔波劳累,快快快,赐坐,赐坐”
“谢陛下”
黎清微微吐了一口气,好在化解
“父皇,越国使臣尊贵,儿臣早前送妹妹出嫁,与陆大人有过几年的缘分,不如,让大人坐儿臣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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