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澈听到此处,心中了然。云耿耿此番话一说,便是摆明她是知道些内情的,日后县官与司文远若是反口不想再叫她参与,也是难办,可谓一举两得。
那富商一听这话,果然容忍不住,再三催促县官,极为没耐心道:“你们衙门办个事怎么如此窝囊,连个姑娘都对付不了吗?”
县官只得亲自到了大牢去,也顾不上摆什么架子,直接询问道:“云姑娘,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出去?”
云耿耿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抬眼笑了笑,故装大度道:“大人既然都亲自过来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等一会儿大人向我赔个礼道个歉此事便翻篇了。”
话毕,便抬眼示意一旁的司临澈,二人都憋着笑,看也没看县官的脸色,大摇大摆的回到公堂之上。只见司文远仍旧在一旁坐着,与这二人对上视线,脸色极为不快。也不知是低低骂了一句什么,一甩袖子走了。
那富商欣赏云耿耿的率性,司临澈的涵养,对他们说话倒是客气了些,得知了线索后,也不再多留。又将一旁战战兢兢的县官冷嘲热讽一番,算是出了气,也随即离开了。
待一切处理完毕,司临澈将云耿耿送回福满楼。心疼她又受此牢狱之灾,拉着手正想再嘱咐几句,却见云耿耿蹙着眉,脸色有些发白。司临澈担心是她的身体不舒服,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云耿耿一指自己身后凉着淡淡烛火的酒楼,司临澈这才反应过来,今夜的福满楼,的确有些太过安静了。
“怕是出事了。”云耿耿赶紧冲进去,与司临澈挨个屋子的找了个遍,却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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