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影漾着笑容,看上众人一遍,可能是因为梅子生得极其俊秀,不免多看两眼,才娇声说道:“少爷,快里边坐。”
三人进来后,张书影极不耐烦地对李态说:“你站这儿干什么,不嫌碍眼吗?还不快去上茶,真是没用。”
李态听到吩咐,顺从的就像一条忠实的肥狗,颤动着一身的肉出去上茶了。
梅子不等那女子礼让,径直坐在了主位,李克定陪梅子坐下,铃木四郎站在梅子的身后。张书影一看便知,梅子身份不一般,上前施礼说:“奴家张书影,见过少爷。”
张书影话音刚落地,就见张贵儿从西边房屋里走了出来,嘴里问着:“哪里来的贵客?”
李克定和梅子都没有回答,张贵儿只瞥了一眼,早看出梅子和李克定乃大户人家的公子。他一生都在伺候人,最是个会见风使舵,摇尾乞怜的人,点头哈腰的说:“小人张贵儿,见过两位少爷。”
铃木四郎在梅子身后问道:“你叫张贵?”
张贵儿不认识梅子等人,瞧他们不像来找张书影玩耍,怕有祸事撞到头上,一脸惶惑的垂手侍立,不时偷眼瞧着梅子,说道 “是,小人张贵儿,敢问两位少爷贵姓。”
铃木四郎介喝道:“狗奴才,少爷的名号是你问的吗?”
张贵儿挨了骂,不仅不恼,反而笑的更贱,嘴里不住声的说:“是,是,奴才该死。”
梅子起初恼恨张贵儿,见他一副奴才嘴脸,又生起厌恶。恼恨加厌恶,让梅子忍不住高叫一声:“狗奴才!”
“奴才在。”明明是一句讨厌的话,可张贵儿却应承的很快,“少爷叫奴才有什么吩咐?”
铃木四郎差点笑出来,李克定在一边看得连连叹气,张贵儿显然做奴才做习惯了,奴性深入骨髓,就好像你不把他当做奴才,他反而浑身不自在,真是至贱无敌。
梅子发现张贵儿倒是机灵,不仅仅是会讨好,难怪岳擒虎会喜欢他,真是上有所好,下必趋之。想到张贵儿侍奉岳擒虎,为虎作伥,梅子心头动怒,厉声问道:“你这狗贼,当年是怎么陷害周夫人的,还不从实讲来?”
铃木四郎要教训一下张贵儿,听完梅子的话,迅疾转身,来在张贵儿身后,飞起一脚,踹在张贵儿的腿弯,张贵儿登时跪伏在地。
见梅子动了怒气,张贵儿心中开始害怕,口里喊着:“少爷,奴才冤枉,冤枉啊。奴才从没陷害过周夫人,当初奴才只是奉岳擒虎的命令,去找了老东条,其它的没做什么,更没有对周夫人不敬,还望少爷明察。”
张贵儿说话时,不住偷眼观瞧梅子脸色,从李克定这边看来,就是张贵儿的眼神游移不定,他有些怀疑,便在一边问道:“张贵儿,你可曾见过周夫人?”
“奴才没有见过。”张贵哭丧脸着回道,“奴才身份低微,那时候,周夫人一直有人伺候,奴才哪能见到周夫人。”
“我且信你一回,若是胆敢说谎,你看到没有。”梅子向铃木四郎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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