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辈子的姐姐,易家倒台之后,她被赶出了安平王府,潦倒街头,比乞丐更是不如。想起可爱的暖珺,没有人照顾,落水后高烧一夜,就那么走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娃娃,跟在她身后喊着小姨的小娃娃。
这辈子,她不会让易家倒台!她要护着姐姐,护着暖珺。
易溶溶问道,“姐姐,姐夫待你好吗?”
易佩瑶淡淡的,“好不好的,也都过来了。”
易溶溶目中渐渐湿润了,“姐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易佩瑶拍拍她的手,“傻丫头,没有人欺负姐姐。”
易溶溶心中不甘,安平王府中那么多姬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姐姐过的万般不易,“从前在云州,何曾忍受过什么?何处受过一点儿气?”
易佩瑶伸手将她的碎发撩至耳畔,柔声道,“妹妹不必替我担心,姐姐是侯府长女,有姐姐的责任。”
姐妹俩坐在亭中说着体己话。
丝竹管弦,乐声轻凝,席间觥筹交错,欢颜笑语。
沈大姑娘知霜拆开福袋,从中取出蚕丝手帕,手帕上绣着粉红色的海棠花。海棠花娇美柔和,她盈盈一笑,见着花词,“春阴漠漠。海棠花底东风恶。人情不似春情薄。守定花枝,不放花零落。”
好个守定花枝,不放花零落。虽有东风恶,却也有人惜花,守花。
沈知霜看着二位妹妹,笑问道,“妹妹们的是什么花?”
三姑娘沈知雪心情不快,随手拆开了福袋,便把手帕递给沈大姑娘瞧,手帕上一朵洁白无瑕的栀子花,香气似乎要溢到手帕外来。栀子花最是洁白好闻了。
花签上的词是,“雪魄冰花凉气清,曲栏深处艳精神。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
自然是好词,冰霜如雪般晶莹的栀子花开的娇艳,香气吹拂入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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