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影龙见到这个在海上颠簸了近一个多月的报信之人,自然是大喜过望,先将这个好消息通报给了宫中担心家人安全的叶妃叶涟漪,然后通报给各部,这可是朱影龙在告别天启七年,进入自己的崇祯元年接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令朱影龙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信使居然是乘坐横行闽海的海盗商人郑芝龙的海船过来的,随行的还有一位令朱影龙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就是郑芝龙的三弟郑鸿逵,郑鸿逵的目的自然是来试探一下北京明廷对他们这些海盗商人的态度,另外更深层次的目的看一些是他这个皇帝坐龙椅长一些,还是南京的那位魏公公的命长久一些,亲眼所见一下,好回去给他那位兄长参考一下。
朱影龙自然是看透了这位郑家三弟的心思,嘱咐史可法和周淮安两人对郑鸿逵在京城的所有行事不加干涉,仔细盯着就是,况还要靠他的船才能将叶向高的信使带回福建呢!
福建突然易帜意味着魏忠贤精心策划的北上计划已经破产,如果在有后面云贵沐启云的威胁,那么他只能窝在南京,守着这么几个富庶的省份,至少三年之内没有集聚了足够的力量他是不敢北上的,北上之前还要解决后顾之忧,加上福建有一支水师,这下可是帮了朱影龙一个大忙了,虽然这一支水师战斗力很弱,但用它来运输做贸易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福建、两广一带粮食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海上运送到北方,极大的缓解北方缺粮的状况,还有可疑通过郑芝龙到日本购粮,郑芝龙虽然还处于观望之中,但有钱他是不会不赚的,只要能让北方的百姓艰难的挺过这个冬天和明年的上半年,形势就会有所好转,朝廷在大力推行一些能在比较干旱的情况下生长的粮食和经济植物,现在的西部的土地还没有三百年后那样的过度的使用,如果保护的好,完全可以再现千年以前大粮仓的喜人景象,就算做不到,自给自足总能行吧!
和谈就是谈判双方在磨牙,看谁的牙口好,谁就能坚持到最后,这一点武人绝对比不上这些靠嘴皮子的文人士大夫,所以和谈对后金来说,基本上是刘鸿训三人跟两个汉奸在磨牙,三人之中,有以周文元的最后意见为基准,刘鸿训心里最清楚,周文元是皇帝身边的人,是派来监督他们不能出错的,后金也看出这位谈判副使的比起对方正使说话还有些分量,对他是百般暗示,如果他在和谈上松一下口,必有重谢,可周文元早已将自己一条性命卖给朱影龙了,况自己要是收了后金的重酬,恐怕也没命去享受,这种蠢事他才不会干呢!
吊死在一棵树上自然不是朱影龙的作风,虽然朝鲜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了后金,皇太极在谈判桌上的要价也越来越低,但并没有达到朱影龙心中的底线,所以谈判一直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条款上扯皮,实质性的进展几乎没有,与其把利益送给后金,不如把利益送给蒙古人,后金被蒙古和朝鲜东西夹击之下,我看你怎么跟自己谈条件,于是朱影龙让工部侍郎刘宗周率领了庞大的使团,连续出使了蒙古诸多部落,达成不少令双方都得到实惠的协议,尤其在钢铁方面,由于有了新式的炼钢方法,原来积压的大量劣质钢铁就没用必要用了,这些钢铁一部分回炉重炼,还有一部分就拿来卖给蒙古的各部落,壮大这些蒙古部落的实力,驱虎吞狼,尤其他们都已经看到了一个邻居逐渐强大起来,一步步的蚕食他们生存的空间,其中还有与金人大仇的察哈尔部蒙古林丹大汗,皇太极登基后以软硬兼施的手段,拉拢并征服了察哈尔部外围的内喀尔喀(巴林、札鲁特、巴岳特、乌齐叶特、弘吉剌特)和科尔沁部,使素来强大的察哈尔部的力量大为削弱。于是皇太极将军事行动的锋芒直指察哈尔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