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里做事的众人听见院里的响动,跑了出来看热闹。
厨子王成晒然一笑开口道:
“你们两个小崽子尽惹事,赶紧给滕管事道个歉,免得皮肉受苦还丢了饭碗。”
这话听起来是给云挥墨二人解围,其实也是在嘲笑二人。
人越聚越多,一旁不断的有嘲笑声传来。
“滕管事天赋上佳,年纪轻轻就被重用,这两个毛头小子竟然敢顶撞。”
“这两个毛头小子不自量力啊。”
……
滕梦清十分满意众人的附和,将双手合抱在胸前,语气冰冷的说:“今天的工钱别想了,回去思过几天再来吧。”
云挥墨想自己站起来,可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云经年将他扶起。
云挥墨心中愤怒,没想到平凡人的心更是恶毒,比朝堂之上过犹不及。
他刚才听云经年说过,滕梦清和他们二人一起住在半山腰的时候,滕梦清还对二人还是不错的。可自从滕梦清他当了这个厨房管事就变了样,再也瞧不上他俩了。
还经常为难他们两兄弟…
现在的云挥墨是没有办法对付滕梦清的,只好灰溜溜的先回茅草屋。走了一会云挥墨急道:“经年,别走后门,让云叔看到了不好。”
云经年一点头,扶着云挥墨又折回花园,要从侧门出府。
……
滕府花园!
“喂,你们两个怎么那么脏啊,是摔倒了吗?”一声犹如铜铃般悦耳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云挥墨二人。
慢慢走上前来的是一个垂着辫子,穿着水红色衫子的姑娘。漾着微微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眉眼里透着一些稚气,年纪应该和云挥墨二人差不多。
“呀!怎么受伤了呀!”姑娘走到云挥墨面前,看着云挥墨嘴角溢出的丝丝血迹,眼中浮现一丝不忍。
姑娘袖中摸索片刻,道:“喏,拿去,这是上好的疗伤药,赶紧吃了。”姑娘给了云挥墨一颗红色丹药,随后嘴里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向正厅方向走了。
云经年将红色丹药喂给云挥墨,却发现他还保持着刚刚的样子一动不动,于是强行喂进了他口里。
云挥墨心里震惊极了,正在不断呼唤一个名字。
白歆惠…
白歆惠!
刚刚那姑娘与白歆惠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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