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安慢慢的朝界碑方向转移,他不想引起那三个强大阴魂的注意,其实也不愿让束节察觉到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移动的过程中余长安看出了冰青的意图,他并不想阻拦冰青,但在看到冰青的眼神后他还是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其实他可以理解冰青的一些做法和想法,可以看得出来冰青在他们月妖族里的地位很高,而崇高的地位自然就意味着有沉重的责任落在自己的肩上,冰青现在明知道无法同时击杀束节后又能摆脱三个阴魂,但还是目光坚毅的寻找着机会,这样的做法忽然间让余长安感觉她很想一个人。
她似乎跟梵林很像,都肩负着一个种族的生存重任,只不过梵林的实力更强大,他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而冰青现在所面临的却仍旧是种族内部的矛盾,她想要处理起来也显得十分困难。
但理解归理解,余长安还是不打算出手帮忙,在看到束节跟那三个阴魂战斗时的状态后余长安就意识到束节跟这个界碑之前应该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其实也是源于余长安之前的猜测,在他看来一个没有恢复到圣境实力的“前圣境强者”是不可能布下那种程度的法阵的,只有借助外力才有可能成功,而既然想要借助外界之力,自然就意味着他利用了这个界桥在做事。
对于余长安而言,控制这个界桥就是最好的一个控制局面的方式。
在看到束节被那是三个阴魂压制的已经毫无反击之力时,余长安意识到束节准备拼死一搏,而就在此时,他也毫不犹豫的施展炼化之术,对界碑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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