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衡宴对着广大的校场,像极自言自语,他的语气参杂了太多悲凉与无奈,沈枫麟以为他只是向以往般想念衡宴,便静静地听着。
待说罢衡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沈枫麟,沈枫麟被衡宴犀利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心中暗暗心惊,怎么今日衡宴如此怪异。
“是,阿芷在那时背誉为京中第一美人,她生得貌美,气质尤为出众又睿智过人,许多世家公子都对阿芷有心思,不过阿芷眼里始终只有楚皇一人。”
提到赵钰沈枫麟忽然住了嘴,自衡芷被打入冷宫,赵钰就成了衡宴的禁忌,容不得人提。
沈枫麟以为衡宴会大发雷霆,出乎意料的,衡宴没有动怒,相反神情淡然,提起衡芷时衡宴越是冷静沈枫麟就越是不安,不明为何衡宴今日如此反常。
“本王初次见皇姐时就想,此人只应天上有,凡间哪得几回见,事实如此,迄今为止本王都未见到比皇姐优秀之人,她离开越国,本王以为日后都无法再见面,可看天待本王不薄,让本王得以再见皇姐,只是皇姐每回都行踪不定,要见她一回实属不易,但我原先以为到底还有机会见的。”
世间太多事造化弄人,一个人会跌跌撞撞出现在你的生命中,有时亦会眨眼不见,甚至消失地干干净净,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见上。
衡宴以为他还有许多机会见到衡芷,殊不知现实如此骨感,教人心灰意冷。
“先生也觉得本王是错的么?”
“什么?”今日衡宴说话八竿子不着一处,令沈枫麟有些没反应过来,愕然地看着衡宴。
近来衡宴虽然总忤逆他的意思,但沈枫麟也没有责怪过衡宴,只是在一旁提点衡宴要注意照顾好自己,严格来说衡宴所作所为并无错处。
往日里衡宴任性起来压根不顾沈枫麟说什么,他只需断定自己所做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就果断做出自己想要的决定。
沈枫麟便是了解他的脾性,故而衡宴近来所做的事他并未多说什么,怎今日衡宴自己反而计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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