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算是来了,娘娘她不知中了什么毒就快不行了,求殿下救救娘娘,当初娘娘好歹在京郊外舍命救过殿下,伤至今未好,殿下难道忍心看娘娘死去吗?”
随青笨拙不懂说话,衡芷为桓王做过什么渡湫最清楚,这亦是她最心疼衡芷的地方,为何付出那么多,却不得回报?桓王来势汹汹,两个丫头以为定没有什么好事。
渡湫就没想过一两句话就能打动桓王,谁知桓王听说衡芷中毒,没有理会她们两个,直接朝破旧的院子跑去。
让人把衡芷送来静安寺,桓王并不知衡芷住在什么地方,只是吩咐无需客气对待她们,随便安排个住处即可,不曾想她们的住处如此破旧拥挤。
拥挤的卧房并不通风,在山里容易潮湿,潮湿的气味混杂这汤药的味道十分复杂,桓王眉头紧皱,她竟住在这样的地方,掉了漆的木床上躺着是双目紧闭的衡芷。
衡芷消瘦了许多,在梦里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时不时地咳嗽着。
衡芷其实醒着,每次咳嗽咳地厉害肺都疼了,根本无法入睡,衡芷咳得没有力气,干脆闭上眼睛,渡湫那两个丫头去为她找郎中,她有话嘱咐却没有力气。
两个人才没走多久就有人跑进来,衡芷以为是郎中来了,谁知来人握住她的手,怕弄醒衡芷,桓王握着她手的力道很轻,生怕把她弄疼。
“衡芷?我来接你回家了。”桓王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起,尽管他可以压低了声音,衡芷仍觉得他的声音仿佛一道响雷在自己耳边炸响,猛地睁开双眼。
这一激动牵动到肺部,衡芷又咳嗽起来,桓王见衡芷咳地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给她顺气,就在衡芷好不容易消停些时,喉间措不及防涌上一股腥甜。
像,实在太像了。这个时空的桓王,这张脸像极了付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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