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芷不过是落府的小姐,且落见君已死,衡芷如今尚未成为桓王妃。单单用手段,无法与李恋蝶抗衡,文婧身为世子,作用就大有不同。
不管衡芷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在桓王没来之前,他必须护住衡芷。
“这可是凶手偷盗李府的东西后留下的东西,就算是世子的,也得等查出凶手是何人才能物归原主,还请文婧世子世子见谅。”
文婧世子明摆着是在维护衡芷,让李恋蝶更加确定心里一开始的想法,衡芷心里有鬼。
“太子妃倒不如说李府的东西是本世子偷的得了,就凭这只耳坠,能证明的了什么,太子妃可不要血口喷人!”文婧世子的语气不客气,摆明与李恋蝶对着干。
他文婧比不过太子,还比不过一个太子妃不成?李家家主又如何,他是堂堂一国世子。与桓王同为皇帝亲自册封,而李恋蝶不过是大家族的领头人。
“到底能不能证明,直接让人进去搜就是,何必那么多废话。这件事若当真不是宁小姐所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不会阻拦。”
太子适时的开口,算是替李恋蝶解决她骑虎难下的情形。太子此话一出,衡芷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他是把话说绝了,把衡芷往风口浪尖上逼。
衡芷若是再辩驳,不就相当于承认了这件事是她所为。衡芷的状况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咬牙看着太子的人走向她的卧房。
到底是她大意了,无上心法是之前就被衡芷收入囊中,衡芷万万没想到时至今日太子与李恋蝶还在追着这本心法不放,左右他们也不能修练,要一本心法做什么?
天底下何等厉害的心法,在他们手中都是废书一本,无字天书。
无上心法虽已被她藏在了梳妆台底下,但以太子他们此次来的决心来看,不把房间翻过来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文婧世子也看出太子夫妇二人的心思,银牙一咬,太子今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他便把他半路拦下,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到达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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