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暗的滋生之处,必定是因为那里没有光明,衡芷见她们一个个哑口无言亦不再多说。绕过她们走了开去,衡芷过走廊走向另一边。
衡芷一走,方才好声好气的几人就变了嘴脸,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歉意?
“哼!不过是亡了家的丧家犬投奔到清峰阁,如今寄人篱下罢了,有什么好神气的,就凭她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们,呸!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见着就烦。”
叶流云这番话吓了其他人一跳,清峰阁里头处处都有耳朵和眼睛,叶流云不怕隔墙有耳她们还怕死呢,其中一位姑娘连忙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
“师姐可别这么说,再怎么她都是化神期修为,就算她没有靠山,修为也摆在那里。”
就连当今静语阁掌门不都得对衡芷避让三分,她们小小的门派弟子或是名门闺秀算什么?
“你们莫不是以为这是她的殊荣?我反而觉得这是她莫大的悲哀,都道登高跌重,站得不高如何看她摔得惨?道门中这些例子难道还少吗?”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说起当年的大出风头不免令人唏嘘,那些家族都不能长久,何况衡芷?有人拔尖,就会有人掐尖,太过出挑,自然需要打理,当年那些门派不就是?
人心当真可怕,天底下能把这件事做得干净利落的,除了那个人,想不到还有谁有此等本事,当年的事有点儿眼力的都看的出来。
只不过都心照不宣罢了,议论不该议论的,只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站在拐角处的衡芷瞳孔圆睁着,死死的盯着脚下的路,路面多年来经过无数次的踩踏变得十分光滑,衡芷本就苍白的脸色比原先还要苍白几分。
不过却不是因为这些人杀人诛心看热闹的话,而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感再次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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