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云怒斥衡芷,脸上却是得意的神色,这番话是对着衡芷说,但是说给沈剑卿听的。
此话一出,衡芷便明白叶重云的来意,这就紧跟着来告状,也是难为她这份良苦用心啊。
“人长者一双眼睛,就是为了视物,我孤陋寡闻,不曾见过静语阁掌门的真容,是以好奇,若是看一个人就是无耻,那么重云师姐整天盯着掌门看,又做何解?”
打蛇打七寸,旁人衡芷兴许不知如何应付,叶重云这点司马昭心思要应付还不简单?
她在衡芷面前多么嚣张放肆都好,在沈剑卿面前必要维持着自己知书达礼的形象,哪怕不是知书达礼,那也断不能出现污秽的。
“我知师妹不满我方才所言,你把怒气撒在我身上也就罢了,怎能对掌门不敬!”
叶重云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无奈痛心地看着衡芷。衡芷吸了口气,一句“你不是我妈,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险些脱口而出。
“师姐此言差矣,我就事论事,怎的就是不满撒气?师姐来找掌门,想来是有要事,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师姐与掌门叙话。”
衡芷平下丹田问情丹效用作祟,请辞后退两步,刚要转身,就被叶重云叫住。
“师妹这样急着走?我此番来所说之事与师妹有关,还请师妹留下来片刻听我讲完。”
衡芷眉头一挑,看着叶重云礼貌性地颔首:“师姐请讲。”
说,我倒是要看看,你嘴里还能够吐出一朵花来不成?
“我知道掌门师兄偏爱衡芷师妹,到底是掌门师兄最小的弟子,自然多溺爱几分。可是师妹如今越发无礼放肆,在祭祀那等重要的场合仍不收敛德行,还望师兄管教。”
说到底,还是祭典上的事情,叶重云是铁了心要揪着此事不放,非要沈剑卿责她不可。
“弟子自知德行不端,不在此叨扰师姐与掌门,碍了你们的眼,弟子自去戒律堂领罚。”
衡芷服下问情丹之后,不知是不是药的缘故,衡芷不间断地觉得精神不济。精神不济,倒不是指没有精神,而是总觉得有什么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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