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芷狠狠的甩开顾子澈的衣领子,然后慢悠悠的又做回了这贵妃榻上喝了一口热茶,才淡淡地说了这番话。
“能言善辩的很,伶牙俐齿的很,好好好,你这女人简直是没救了,明明是你陷害柔儿,你反而诬陷柔儿,陷害你,还厚颜无耻的嘲笑柔儿,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很。
看来上次罚你禁足也不过就是小惩大诫而已,一点都不管用那好,那我现在就罚你去跪祠堂,好好的跪着祖先,摸着自己良心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一个良家妇女,算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夫人,应该做的事吗?”
渣男!
说不过你就要罚我跪祠堂,你真的是脑子秀逗了吧?
刚刚还一直硬拉着我在这月下喝酒赏月,现在就因为说不过我,想把我罚到祠堂跪几个时辰?
我看你真的是想屁吃!
“如果你依旧以为我把苏柔肚子里面的孩子害死的话,那么我就去找一些证据看一看,到底谁是真凶?谁是被害者?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一直被呼他,他个人心狠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会害死,也保不得有一天他会为了利益把你害死了!
让我跪祠堂,你首先你得告诉我,我犯了什么错吧?
跪祠堂这种惩罚,只能身为一族之长才能拥有的惩罚权利,而你们顾家的一族之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呢,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让我跪祠堂。”
如哭如泣的琴音,幽怨又悠长,在这黑色的夜当中显得十分诡异,森然。
而听着伴奏的这种幽怨琴音,衡芷越听越烦,看着眼前的渣男也是心里不打一处来。
一直弹,一直弹,弹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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