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着飞鹤云纹的墨色衣袍上沾染着灰尘脏污,那三名侍卫们见况惊恐畏惧到极点,拼尽全力的挣脱开身后侍卫的钳制后,连滚带爬的扑向许深以及南醉生两人,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哀求道:“太子殿下饶命,南大小姐饶命,奴才知道错了,奴才愿意把皇贵妃殿下吩咐给奴才们的所有一切都禀告给两位主子,还望两位主子高抬贵手,饶过奴才一命,饶过奴才一命!”
“之前我问过你们一次,可你们是怎样回答我的?”南醉生闻言似笑非笑的瞥了那三名侍卫一眼,声线清灵柔婉,魅惑至极。
“南大小姐恕罪,南大小姐恕罪!都是奴才们该死,还请南大小姐饶恕奴才们的罪过!”侍卫们诚惶诚恐的连连磕头请罪,磨润的光滑如镜的青砖上清晰倒映出他们惊恐交加的神情,浅褐色的脏污沾染在衣袍上,狼狈不堪。
描绘着繁丽樱花盛开的裙摆迤逦流淌,南醉生穿着精致丝履的玉足浅浅踏在织锦云纹的地毯上,目光流落在几人身上时逐渐变幻的温柔至极:“好,那你们且说说看,皇贵妃殿下都吩咐了些什么让你们去做,又贿赂了你们什么能让你们如此死心塌地。对了,千万不要说谎哦,听说不诚实的人,可是会被拔掉舌头烤熟后,再喂给自己吃下去的。”
温柔的语调里浸染着残忍至极的言辞。
美丽的眉目间流淌着冰冷至极的神色。
墨羽长发宛若流水般华丽迤逦,南醉生垂眸凝视着那三名侍卫,温柔的语气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低语:“据说人肉的味道十分美味,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是我想,你们三个应该不会拒绝这样的美味。”
浅粉色的丝绸裙摆随着南醉生倾身俯首的动作缓缓滑落在地,点点清光碎影流淌在华贵衣料上,衬托的她愈发雍容典雅,抬腕凝眸间流露出一种尊贵无双的风华:“当然了,若是你们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们乖乖说出实话。若是你们胆敢耍心机,欺骗了我,我便再不会心软的拔掉你们每个人的舌头,然后一点一点的,喂你们吃下去!”
言即末尾,南醉生刻意着重了语气。她俯首目光冰冷的凝视着跪伏在地的三名侍卫,语调蓦然变幻的狠戾森寒。
侍卫们被南醉生变幻无常的模样骇破了胆子,他们卑微低贱的跪伏在地,膝盖骨狠狠磕在坚硬冰冷的青砖上:“南大小姐放心,奴才们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一丝半毫的欺瞒!只要是奴才们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南大小姐,绝不敢辜负南大小姐赐予奴才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但愿如此。”南醉生缓缓勾起淡红色的唇瓣,温柔浅淡的笑意浸染在仙姿玉色的容颜上,仿若一株徐徐盛开的曼陀罗花般危险靡丽。
秀窄修长的玉指间缠绕着晶莹剔透的水晶腰佩,她摩擦着指下温润微凉的触感,若有所思的柔声问道:“我问你们,除了玷污夏晚的名誉以外,皇贵妃殿下还吩咐你们做了些什么?”
沾染着灰尘脏污的墨色衣袍层叠散落在地,侍卫们诚惶诚恐的跪伏青砖上,微微颤抖的声线回荡在辉宏华丽的宫殿内:“回禀南大小姐,除了玷污夏晚的名誉以外,皇贵妃殿下还特别吩咐了奴才们,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后,将皇后殿下……将皇后殿下引至贵妃宫里,然后她好伺机陷害皇后殿下。”
“引至贵妃宫里……?”低柔磁性的声线蓦然打断侍卫们的话语,许深闻言危险的眯起星眸,熠熠生辉的太子服饰流转着璀璨的金光。
金线刺绣的腾龙流云袍角映入眼帘,侍卫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砖上,额角处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回禀太子殿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当日奴才们按照皇贵妃殿下的吩咐玷污了夏晚的名誉后,她便特意吩咐了奴才们务必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皇后殿下引到贵妃宫内。不过至于具体要做些什么,皇贵妃殿下倒是没有向奴才们提起过。”
“太子殿下,您觉得……皇贵妃殿下这是想要做些什么呢?”澄澈潋滟的墨眸半睁半阖,南醉生默默忍受着心口处传来的疼痛,柔声问道。
“无非就是一些阴狠毒辣的手段罢了。”许深难掩厌恶的垂眸望向那三名侍卫,冰冷无情的目光宛若锋利的匕首般狠狠刮过。
若隐若现的疼痛令南醉生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潮红,她垂下华丽宛若凤尾蝶翼般的长睫,悠然轻叹口气后缓缓说道:“是啊,皇贵妃殿下心狠手辣,自私阴狠,但是皇后殿下身份不凡,地位尊贵,又岂是她区区一名皇贵妃可以轻易请得动的?依我看,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些什么秘密,可到底隐藏着些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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