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回家休息,自然而然的督促众人排练的事情就落在了白长青身上。
在白长青的指点下,众人在排练过程中又添加了一些传统的唱法,让原本与这时代完全不同的风格更合群了些,但若是比起那些传统的戏剧,反而更多了亮点。
便是白长青看了许多遍,仍旧是每次都要被感动的哭上一番。
另一边,被派遣出去调查取证的白术与苍耳,由于事例比想象中多得多,不免又耽搁了许多时日,直到月中才将那证据等一并整理好交到楚恒语手中。
看着眼前足足小臂高的证据,楚恒语的脸色差到了极致。
这蛀虫果然是越来越多。
“大人,这次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整理好了,各地都有,根本分不出个第一第二来,你是不知道,若不是后来我们改成了暗中查访,根本就查不出来,当地的官员还给他们打掩护呢。”
白术说起这个就来气。
他去查访的那些受害者家里,哪个姑娘不是爹娘的心肝肉,可被那些富绅糟蹋了,他们连个告官的地方都没有,更甚的一家人都被害死,只剩些好心的乡邻还能给他们在私下说几句公道话。
在这些证据中,白术与苍耳均是将查访的经过都写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连查访时受到了什么人的阻拦,遭到了什么样的对待都一字不差的记录上去了。
楚恒语不吃不喝的用了两天时间才将那些东西看完,又拿了整整一日写好奏折,在第三日才将奏折呈了上去。
奈何这中间牵连的官员太多,皇帝也一时间不好处置,只得暂时压住,在退朝后找到楚恒语,让他当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皇后是楚恒语的亲小姨,听说楚恒语因为折子被皇帝留下了,赶忙赶过去,为的就是有什么事情好帮着说几句。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这事也勉强能让她听一听,皇帝倒也没有拦着。
然而,等皇后听完楚恒语举例说出的那些事情,整个人就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了。
皇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恒语做事我是相信的,而且你呈上来的证据中也写的清清楚楚,虽说这事牵连甚广,朕不好处理的太过彻底,但也得有所表示,不知恒语可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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