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中无人敢反驳,皇子给皇上侍疾那是理所应当,无论真假,若是反驳那就要落个不孝之名!”陆维桢接着说,“二皇子只能在宫中侍疾,二皇子也就跟丞相、太尉他们失了联系!丞相他们自是不会坐以待毙,就联合三公六卿一起要求见皇上。”
“那让他们见了吗?”画儿忙问。
“见了!也就是他们去见了,所以他们才会被囚于宫中!不仅是他们,他把二皇子一党全部都囚于宫中了。”陆维桢想想那段日子,就觉得朝中乱作一团,不禁蹙眉。
“既然这样,那二皇子又怎么将瑞王扳倒的呢?”画儿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
陆维桢说:“虽说瑞王把支持二皇子的官员都软禁起来,但是也不可能一个漏网之鱼没有,再者那些人手下的谋士也不是全都那么笨。太后将宫里不属瑞王的人,只要会功夫的宫人侍卫都召集起来,布署在长永宫,以懿旨相诱将瑞王骗到了长永宫。然后就被抓获了,而二皇子宫外的势力也趁无主之时攻入皇宫,解救了被软禁的官员及皇上!”
“原来是这样!仔细想想把那么多官员囚于宫中,时间长了肯定会出事的,看来那个瑞王妃也没有那么聪明!”画儿不禁总结了一句。
“瑞王妃?这件事应该跟她没有关系!因为瑞王妃在二皇子得胜归来之时,皇上就把处死了。”陆维桢说得十分肯定。
画儿一惊:“处死了?那这么说来,瑞王做的这一切都不是瑞王妃背后策划的?”
陆维桢点了点头:“是的!我在刑部自是知道这事,而且皇上是下了令,不许人探望瑞王妃。”
画儿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事情经过是这样!那皇上重病,二皇子被立为太子,主持朝政,是皇上自愿的吗?”
“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皇上一直没有露过面。至于皇上是不是真的病重,这个得问韩太医!”陆维桢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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