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也被江氏的忍耐力惊呆了,这个女人居然能一直演戏,一演就是两年多,太可怕了便说:“你这样天天面对她,压抑着心里所有的情绪,你没有情绪失控压抑不了的情况吗”
“当然有,若一直这么压抑着不能释放出来,我也会疯掉的。”江氏的目光这时候都变得冷酷。
“那你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画儿非常好奇。
江氏一笑:“怎么解决当然找那个女人解决了。去年我劝着我丈夫给她断药,告诉他是药都有毒,怕伤着她的身体。我丈夫觉得我很比他还关心那个女人,便真的给她断了药。然后我不停的拿她的过往去刺激她,终于她又疯了。”
画儿是听曹说过的,没有想到原来是江氏给刺激得旧病复发,顿时眼里闪过一股怒火:“她是一个病人,你怎么”
“你没有亲身经历你不懂的。可惜她没有伤害自己,只是蜷缩在墙角,恐惧的看着所有想靠近的人。后来,又开始吃药,慢慢调养,她居然又恢复的神志。而从那以后,她居然会看着我丈夫笑,会关心他,会露出爱慕的神情。”江氏说起她弄巧成拙的那一段过往,她眼里都恨意。
“你丈夫也是她的丈夫呀这样有什么不对吗”画儿忍着那股怒火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对,她有什么资格去爱慕我的丈夫我绝对是不允许的,所以在她慢慢恢复后,我又去刺激她,可是她居然没有再疯,也没有将我的羞辱告诉公公婆婆和我丈夫。
后来一生气我就去羞辱她,我就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她身上。她居然就听着、受着,不反抗也不争辩,也不想着离开。所以,我的释放方法就是打她骂她羞辱她”
这时候一个低低且痛心的男声响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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