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和骆颜尘聊了一会儿天,陆维桢回来了。他雇了俩特别豪华的马车,那马车里就像一个小房间一样,可以好好躺着休息。
“这是这镇上最好的马车了,我觉得不如我们永乐镇的气派。骆颜尘你就将就下。”这是陆维桢对这辆马车的评价。
在画儿看来已经很好了,可在陆维桢这个富二代眼里,却差强人意。
画儿送走他们,便跟着竹剑一起回了青石镇。
这来到酒店,画儿惊呆了,怎么那么多官差?
“你们东家什么时候回来?再不露面我们封了这酒店。”说话的是一个精壮的男人,腰里挂着一把佩刀。
“官爷,我们东家真不在这镇上啊!我们已经让人去通知她了。”祁连山一脸的紧张。
那佩刀官差又问:“别给我推三阻四的,我可告诉你,我们没多少耐心,你们东家再躲着不见人,我们现在就封了这酒店。动手!”
“谁敢!还有没有王法了?”画儿从大门口走进来,一脸的冷峻。
那些官差的目光忙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水绿长裙的小姑娘朝他们走过来。那佩刀官差眯了下眼,一脸不屑的朝画儿看过去:“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在本差爷面前撒野?”
画儿走过去:“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现在来了。说吧!找我干什么?”
那佩刀官差将画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大笑起来:“一个黄毛丫头是这里的东家?当本差是三岁娃娃糊弄吗?”
祁连山忙给那佩刀官差解释:“差爷,她真是我们食为天酒店的东家楚画儿。”
佩刀官差被这句话惊呆了:“你说什么?她真是你们的东家?”
“是!”祁连山忙点头应诺。
画儿抬高了下巴,看着那佩刀官差:“现在身份确认了,你该告诉我,我食为天酒店是哪里得罪了差爷,差爷要查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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