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许柏松也太过份了吧!”画儿没有想到这许柏松这话也敢说出来。
“我也觉着挺过份的,大伯好像也气得蛮厉害。然后柏松一大早就爬起来了走了。”继贤觉得许柏松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实则脾气很暴躁。不像大哥,大哥是看上去文质彬彬实际也是很温和。
马车噔噔噔的往家里走,这到了家里坐了一会儿,画儿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许柏松脾气那么不好,在楚家受了气,回到家会不会找琴儿晦气?这琴儿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这若是再出个手,琴儿小命估计都得丢。
画儿还是想去看看,虽说这琴儿对她过份了些,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她死。其实这事儿若是她没看到,就可以当啥事儿都没有发生,但是她偏偏看到了,若是琴儿就这么送了命,她一辈子也不心安吧!
便当机立断:“二哥,我们还是去许家一趟吧!”
画儿带了一支人参,然后捉了一只鸡去了许家。这画儿和继贤一过去,许母忙迎了出来,眼神有些慌张,声音特别大:“画儿、继贤啊!你们咋这时候过来了呢?”
画儿不禁皱眉,用得着这么大声吗?忙把鸡和人参给许母:“我这知道我大姐病了,送点儿东西过来给她补下身子。省得下回夜里起身又染风寒。”
这话刚落音就听到屋子里琴儿的哭喊声:“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你要什么你都拿去。”
“我不打你?你知不知我在你娘家这些天过的什么日子,整天大太阳底下挖水渠。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画儿听到这对话,赶紧往屋里走,许母忙拦着,大声的说:“画儿,你坐会儿,我给你倒茶。”
画儿那小身板儿,自是绕不过许母的阻拦,便停下了,一脸的严肃:“伯母,这许柏松在屋里头干什么呢?杀人吗?”然后看向继祖,“二哥,进去看看,要是许伯松敢动琴儿姐一跟毫毛,你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