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言衡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犹豫之色，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这些条件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极限了，董事会那帮老头极力反对，可惜他执意要这么做，谁也拦不住他。
这帮目光短浅的老头，根本不知道这个合作对于言氏的未来有怎样的意义。
顾城啸抿了抿薄唇，“好，既然言总这么爽快，我也不墨迹。”
舒御听到此，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这种奇怪的预感更让她觉得言衡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不定有什么阴谋。
然而无凭无据，她怎么敢进去阻止，更别提，现在的她，还不能叫言衡，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张牙舞爪恨不得把这个无耻卑鄙人给杀了。
看到合同上端正大气的那几个字，言衡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合作愉快。”
顾城啸淡淡勾起唇角，“合作愉快。”
……
舒御从包厢门口离开以后，心里头一直心神不宁。
深吸了一口气，她尽量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那么糟糕的东西。
“爱豆，你这就走啦？”大厅内，粉丝看到他的身影，立马二话不凑了过来。
舒御淡淡点零头，微笑开口，“嗯。”
粉丝忍不住双眼冒起了星星，抓住他的手紧紧不放，“哇爱豆，你笑起来好迷人啊！”
能有机会和爱豆近距离接触，她这辈子少活十年都值了啊！
此刻，什么也不想放开自己的爱豆！
舒御礼貌抽出手，歉意笑了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要是让顾城啸看到了，她该怎么解释。
粉丝拉住他的手，一脸热情，“哎爱豆，等等，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舒御犹豫了下，不知该怎么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舒御不经意瞥了一眼四周，却猛然间看到了顾城啸从包厢出来的身影！
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舒御下意识开口，“我们去那边签吧。”
粉丝连忙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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