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医生,我这破身体,让你费心了。”三伯的声音听上去有力了许多,充溢着诚恳与感激。
“不用介怀,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责任。”茉莉黑很豪气地回答。
她不敢说她能做到悬壶济世,但医者仁心她时刻谨记。
“好人啊!”三伯热泪盈眶,“楠子,给茉医生倒茶。”他看到严楠仍呆坐在地上,急忙出声提醒严楠招待茉莉黑。
严楠连忙站起来,拍了下自己的手,“哎呀,看看我这记性!三伯开始就让我倒茶,我拿苹果忘了倒茶。
“真不用客气,我坐坐就到我房间去了。”茉莉黑还是摇头,表示不想喝。但她打量了下三伯的脸色,笑着说,“严大哥,你得烧点茶给你三伯喝,给三伯补充水分。你自己也喝点,你用手托着我我才没摔倒,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严楠忙说,嘿嘿笑着去烧水了。
“三伯,针炙的感觉怎么样?”茉莉黑问三伯,三伯即将死亡已非人力所能挽回,她的针炙也仅仅是延缓三伯的细胞大面积坏死,暂时减轻老人病区的疼痛。
三伯高兴地笑了,“茉医生,我不痛,不痛了。你不知道,我常常痛得像刀割一样,我尽量忍着。忍不住了我就叫,恨不得立时就死掉。我一直在想,我可能没几天活头了,才叫我的侄儿回来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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