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看见正如家丁所说的,会朋楼正对面也开起了一家名为‘像雕楼’雕像铺,门厅下站着一名身形粗壮,脸颊有些许的络腮胡的一名男士,正在对着自己笑颜挥手:“何兄,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以后要好生走动啊。”
何修左右扭头,确定他是在跟自己对话,心中纳闷,只好提步上前索问:“这位兄台,我们认识吗?”
“哈哈,何兄哪里的话,我们不但认识,还是生意上好搭档呢,在下姓周,名松立,给何兄请安了。”
周松立做完自我介绍,何修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周松立周兄,何修眼拙,实在抱歉,没能一时认出,还请海涵。”
“哎,何兄你见外了,来,进来给我们这些手艺人提点建议,好让我周家跟着何兄也赚点小钱。”周松立没等何修答应,便被他拉了进去。
里面的装饰,门窗及所有的一切全跟会朋楼一模一样,何修不由得诧异:“周兄这是什么意思?”
周松立立马说道:“何兄不要误会,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自从何兄你将农具和种子掺和在一起售卖后,我们周家的木材生意就一日不日一日,没办法,我只好跟着店客的爱好如此了,我愿意给何兄一定的报偿……”
何修心中一笑,正色道:“哎,周兄哪里的话,关伯伯与周兄家父乃是知交,我相信就算关伯伯看到也不会责怪的,还请周兄莫要心存愧意。”
“哈哈,何兄的度量真是如大海一样宽,为表感谢,我冒昧地邀请何兄往寒舍一叙,不知何兄时间紧凑吗?”
周松立诚恳的做出邀请,态度很是恭谦,何修本想答应下来,但仔细斟酌决定还是回去跟关楷辉打声招呼为好:“谢周兄的美意,何修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还是改日在叨扰周府吧。”
周松立期盼的眼神变成雾霾色,但也依然没有勉强:“何兄先忙,我周家府们随时为你敞开。”
二人相互客气了几句,何修便脱身来到自家的店铺。
“何公子,这周家把生意开到我们的对门还将按照咱们的装饰……”
年过四旬的孙魁眼袋已经松懈,但口语清晰,做事实肯,很对何修的脾气:“孙先生莫要再讲,我们只管看他怎样出招。”
不到一会儿,像雕楼门庭外便挂出一条布告示,何修看到这样一列字:像雕楼永远追随会朋楼。
孙魁着急拍手跺脚说道:“何公子,这周家的脸皮也太有点厚了,他打着咱们招牌,抢咱们的生意,这可如何是好?”
“呵呵,孙先生莫要着急,我们只管开门迎客便是。”
何修给孙魁吃下一颗定心丸便回去向关楷辉禀告了这件事:“修儿,他周家看着咱们将费柴变成了艺术品一时心中妒忌,咱们已经将名号打了出去,暂且可以忽略他。”
“关伯伯,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跟您讲过。”何修仰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就是柏灵山失火的事情。”
“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正直春季,天干物燥,引起火灾也是合情合理之中,”关楷辉摸着胡须思量着:“不过,确实有许多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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