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刘磐听得如临其境,忍不住地赞叹道。可刘磐却深知这诱敌部队的危险,以微弱之师,迎接对方大军的怒火,生还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刘磐不是那种贪功劳,不敢担风险的小人。故此,刘磐称赞过后,还是坚定的说道:“张将军,您智谋过人,能想出如此奇谋,已是不世之功,实乃是我军少不得栋梁之才。诱敌之军,过于危险,还是由我这个武夫率领吧。凭着我跨下马,掌中刀,杀出重围,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张任闻言很是感动,哽咽得说道:“刘将军,在下丢失祁山,愧对军师重托,实乃是戴罪之身。有什么栋梁之说。此次诱敌,实乃是我戴罪立功之机。刘将军就不要拦阻我了。而且,如今这阳平关,乃是由将军镇守之地,将军的责任重大,有岂可轻涉险地。动摇军心。况且,将军武艺高,胜我十倍。更适合攻坚。由将军领军攻击幽州军的薄弱环节,才能更快的攻破幽州军的大营。只要咱们攻破了他们的大营,他们军心涣散,只思逃命,那我那里也就谈不上什么风险了。若是反过来,以将军佯攻,以我正攻,我没有将军的武勇,延慢了时机,害了将军不说,还拖累了不知多少咱们大好的将士。我就是千古罪人了。还望将军成全。”
刘磐听张任说得恳切,也就不再推辞。可知己之情,却不禁油然而生,当下也不言语,拎起酒坛,满满的倒了两碗酒,淋得桌案酒水淋漓也是不顾。待酒满之后,双手捧起了其中一碗,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张任,随后又用双手端起了另一碗,冲着张任说道:“刘某敬将军。”随后一口喝干。
那张任也是一口喝干,随后两人都把空了的酒碗,随手抛去,相携大笑。生死与共,尽在不言之中。
当下,张任和刘磐,传令全军,饱餐战饭,抓紧休息。二更天,点齐了十四万的军马,只留下了一万多的军兵守护阳平关,悄悄的开开了关门。分作了各奔东西。
那张任领着三万的军兵,直奔由周大营的东南方。等张任领兵到了预定地点。只见那幽州大营果如自己日间所观测的一样,那真是守备森严。虽然大营周围还有许多杂草等物,可是往来的巡逻的士兵,两两相对,根本没有什么死角一说,而那后方高高耸立的塔楼,四角各悬五色灯笼,显然也是虎视着军营各处,随时做好指挥兵马调度之用。这张任别说是没有幽州那种大侠组成的特工队,就算有,在如此严密的警戒下,也是徒劳无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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