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地方人烟稀少,罗士信为了安全起见,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张晨在这种地方迷路了,连个人都遇不见,而且四面都是树,连往哪边走自己都不知道,张晨现在只要两种办法,一种就是呆在原地等人来找到自己,另一种就是随便走,看自己能不能走出去,不过这都得看运气,而张晨自己认为自己的运气绝对不怎么样,但没办法,虽然现在天色还很亮,但要是晚了的话就来不及了,还好现在的森林好像没有野兽什么的东西,如果到了晚上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张晨还是决定还是走吧,毕竟待在原地天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可能三四天都没有人来呢,张晨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待那么久的时间,决定了张晨也在原地恢复了下灵气,但他恢复的速度很慢,谁知道那景云会什么法术来探听自己的事,所以小心起见,张晨还是慢慢的恢复,恢复了大概两三层的灵气张晨觉得差不多够用几次法术了就停住了修炼绝对直接向刚才罗士信离去的反方向走,至于对不对,那就只能看天意了。对于景云给的丹药张晨还是不怎么放心的,他觉得还是等乐雨醒了问下乐雨比较安全点,谁知道那景云给的丹药有什么害处呢。
另了方面,罗士信低着头站在那景云面前,如果是认识罗士信的人看见了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士信会这样了,但此时罗士信站在他面前是连个大气都不敢喘,而那景云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他面前不说话,这场面诡异极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罗士信的冷汗一滴滴的滴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景云还传出了一阵叹息道“士信呀,你刚才恨不恨我不帮你而且帮那害你的小子,还折了你的面子。”
“叔父说的什么话呀,士信怎么可能会恨你的,虽然不知道叔父有什么原因,但我知道叔父一定是为我好。”这话罗士信说的很诚恳,他知道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叔父给的,他叔父也没有理由害他,如果真要害他还要和他解释什么呢,随便动动小指头就可以弄死自己了,罗士信这些还是清楚的。
听见罗士信那样说那景云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低声道“士信呀,你知道你今天要打的人是什么身份的么?”罗士信听了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叔父会问这问题,但还是回答道“不就是个杂役弟子么,我都去问过了,是个灵药峰的新进杂役弟子,怎么了,不对么?”
“错,士信,你知道的不完全,他是个杂役弟子不错,但他还有个身份那就是他是暮苍子那东西的弟子,如果他只是个杂役弟子,你杀了也就杀了,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暮苍子的弟子就不是你能动的了,而且他还是和另外两个暮苍子弟子住在一起,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惹了他的话会怎么样么,根据暮苍子那老东西的护短的性格,以前就有一个精英弟子骂了下那老东西的一个弟子,那老东西居然直接把那精英弟子给打了个半死,是真的半死,这也只是骂了句而已,你如果真的动了他的话可是连叔父都护不了你,天知道那老东西现在的修为高到了个什么程度,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门派里没有人比的上他,这一点可以确定,所以叔父刚才是在救你,虽然那暮苍子那老东西现在不在,但他会回来的。”景云面带忧色的对罗士信说道罗士信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是,听了他叔父的话感觉自己背后都湿了,没想到一个区区杂役弟子的人连他个有峰主做后盾的都动不了,而且一动就可以是杀身之祸,真是吓了一跳,他知道他的叔父不会骗他的,看来那张晨自己真的动不了了,想到这里又不免伤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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