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灏天是她的父亲,是长辈,一个长辈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怨言的,接受晚辈对他的指责,是在下他的脸面。
在傅司言的世界里,除了家人和白如笙,没有谁值得他为对方考虑,再则,白灏天是个一心想要拆散他和白如笙的人,傅司言无心再顾及他的感受。
但对方好歹,是白如笙的父亲,他得为白如笙考虑。
“走吧。”白如笙不再看白灏天一眼,给他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来到赵玉儿的院所,赵玉儿正被赵老门主的门仆抱下来,哭喊着要撞墙。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居然伤
害我的外甥女,这传出去,让我还有何脸面?我不如死了算了!”
白如笙抬头,瞄了眼挂在横梁上的白布,还真的是在上吊自杀啊。
赵老门主在一旁急的,几度就欲晕厥过去,被门仆掐了人中,又再次醒过来,“快让人抱住小小姐!”
“小小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赵可欣拦住赵玉儿的腰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让她做出傻事。
普通人与特工之间的力气,存在悬殊,赵玉儿往前蹬了几脚,都无法挣脱开她的束缚。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做了这种伤害手足的事,就让我死吧!”
k从人群中冒出头来,看到如此声泪俱下的场面,惊呆了,“还没死啊?”
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但出口,却是恶毒至极。
傅司言缄默不语,默许了k的举止行为。
“这人谁啊?”
“这是先门主女儿的朋友。”
“啊?怎么认识这种朋友?果然,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恶毒毫无人情可言。”
赵老门主被吓到苍白的脸庞,浮上昏暗的神色,显然是有把这些议论,听进耳朵。
“你说什么!小小姐都愧疚得想要寻死了,你们不过来拦着,还巴不得她去死呢?”
“就是,小小姐都真心悔过了,难道,还真的要她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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